同谋不轨 第77节(2/3)

镇痛药的效力在夜逐渐减退，伤开始泛起持续而钝重的痛，像有烧红的铁片贴在骨上。在他又一次因疼痛而细微地绷肌时，那只被他握着手背的手，指尖动了动，然后翻转过来，轻轻回握住了他。

“这白菜煮得跟一样，一味儿都没有。”

“对。不甘心。所以，你想死，也得问过我，答不答应。”

“排骨汤是不是忘了放盐？”

“阿聿。”

他语气里有一不容置疑的固执，那是劫后余生者最本能的索取——确认所之人的存在，确认温度与心。赵聿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叹了气，没再持，只将那只没输的手，轻轻覆在了裴予安环过来的手背上。

颌被轻轻掐住，带着清苦药味的吻驱直。仿若裹着倒刺的舐，让裴予安鸦羽般细密的睫剧烈颤抖。

“很疼，是不是？”

赵聿沉默了一，很轻的笑声在夜里散逸。

赵聿知他味挑，只当这些都是他逃避吃饭的借，于是想方设法让魏峻从家里带些开胃的小菜，或者请厨师专门些味稍重但依旧健康的餐。裴予安每次都说“这个好多了”，但眉间那对的兴味索然，却越来越明显。

原来他也没睡。

除了必要的合调查、检查和治疗，以及赵聿持让他床活动的时间，他几乎在了赵聿的病床边。赵聿无奈，却也纵容，甚至习惯了上多一份重量和温度。公司的事务被暂时搁置，视频会议也被严格控制。赵聿人生中难得有这样无所事事的时光，全被裴予安填满。

“睡不着。”裴予安往他边又贴了些，几乎整个人都嵌在他侧的弧度里，“一闭，就是楼塌来的声音，还有你血的样。”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抱着你，觉真实。”

裴予安轻轻捶了他一，没用力，更像是一亲昵的碰：“你说我又笨又丑？！赵聿，你的睛被熏得跟你的心一样黑！”

没人帮他盖好。

“小的时候，你为什么会留来救我？”

接来的两周，裴予安简直化为一只不离人的树懒。

裴予安倒是过得悠闲，时常给赵聿念各不正经的段，有时碰玩手机，或者单纯地靠在一起看窗外的云。惬意至此，只有一不如意——医院的病号餐。

裴予安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清醒而微哑，带着心疼。

“嗯？”

赵聿反握住他的拳，一一地挲着他细腻的手背。这段时间，他总能想起裴予安在新闻发布会现场时，苍白肤上那一碍的血痕。

“...大了以后，倒是不怎么丑了。但还是一样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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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在黑暗中蔓延，却不再令人心慌，因为彼此的呼和温就是最好的止痛药。

赵聿没否认，只是挲着他的手指：“还好。你怎么不睡？”

为了利于赵聿伤愈合、也兼顾裴予安需要调养的，vip病房的饮格外清淡。裴予安起初还能忍受，但几天后，就开始抱怨。

“你也不聪明。”裴予安把埋赵聿的肩窝里，细细地蹭了一圈，“平常装模作样的，结果竟然还是只纯大狗，哭着喊着要替我去死。哎，是不是因为我把你的初吻骗走了，你不甘心...唔...”

“不要。”裴予安回答得又快又轻，手臂虚虚地拉着赵聿的手，脸贴着他手臂，“我就在这。除非你赶我走。”

等到他急着缓缓张开时，对上了一双幽邃黑的眸。

“不知。可能是觉得你笨的，哭得又太丑。没见过这别致的小骗。”

这天午，赵聿被主治医生请去行一项复查。裴予安独自在病房，对着午餐动了几筷，那味同嚼蜡的觉又涌了上来。他

“阿聿，你尝尝这个粥，谁家大米这个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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