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三人动作迅速，将沉睡的老可汗结结实实捆了个四攒蹄。采莼把箱里的兽、首饰都取来，里刚好能放一个侧蜷缩的人。叶濯灵掏抹布，胡在的地毯上了几，正要扒开男人的颌，一温的气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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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利伐不懂：“吉日怎么不吉利?”

耶利伐被妻制住，目眦裂，满脸羞愤，野猪似的挣扎起来，拼命地在榻上蹬着，奈何绳索捆得太牢固，他的手脚无法挪动一寸。纳伊慕仍不解气，扬手连扇他几，对采莼和叶濯灵使了个。

赤狄兵历来不带女人，为了彰显投降的诚意，可敦和小王也跟着丈夫来了。半个月以来，叫嚣开战的声音平息了去，大伙儿对可汗的言行信不疑，因此当耶利伐屏退，把一名亲近的军官叫来帐中，对他说了诈降的谋划，并让他充当自己的随从刺杀韩王，军官的珠都快掉来了。

耶利伐拍着大：“说得好！我们不能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拖上一日，恐怕韩王生疑，明日一早我就去和他见面，让周军领教我们的厉害！木仁坦，你明早卯正来我这，我给你一把好刀。”

伴随啪啪啪的声响，耶利伐的脸都被了，咬着抹布痛哼，而叶濯灵假惺惺地哭得嗓都哑了，愣是没让帐外的侍卫听猫腻。她对娘亲型——好了吧？别耽误了事儿！

她走帐，对侍卫：“大王把酒泼在地毯上了，你叫我的侍女过来清理。”

那军官叫木仁坦，经百战，是寥寥几个读书识字的赤狄人之一。他掐指一算，谏言：“明日是疾日，大王兵不吉利啊。”

第145章 145诈玉帛

话未说完，纳伊慕拽过抹布到他嘴里，一脚跨坐在他上，“啪”地扇了他一掌，对着他的耳朵低吼：“老东西，去给什孛利陪葬吧！”

要与周国握手言和，让周国准备好承诺过的粮布帛。说是言和，其实就是投降，耶利伐亲自带着五万人从孤云堡营，将在四日后到达尘沙渡，他要求日时与韩王在河南岸会晤，双方骑列，只带一名随从，不带武。

耶利伐没有动弹，呼噜声震天响。

“是中原的两个皇帝。”

她呼一气，侧耳听了听，把毯掀开，耶利伐面青紫，已然上了西天。

八月初五，秋草衰黄，天边一线晚霞红如鲜血。赤狄人在原野上扎了营，最中间是可汗与可敦的王帐。

“这两个人是谁？”

不一会儿，叶濯灵和采莼就匆匆赶来，她们揭开盆的盖，盆里是两条麻绳。

“是疾病的疾，就是甲、乙卯这日。明日是乙卯，夏桀就是在乙卯日被商汤打败的。”

叶濯灵和采莼都惊呆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活像两只傻狍。

四更夜，北风呜呜地刮着，草叶上结了一层白霜。

耶利伐倒没有被这首思乡曲绊住心神，他饮过烈酒，早早就裹着羊袄睡着了。帐外渗一丝凉气，烛火明明灭灭，纳伊慕放筚篥，用手推了推他，轻唤：

采莼呵斥：“还要大妃亲自动手吗？自己掌嘴！”又：“大妃，您消消气，别累了手。”

清越亢的筚篥声回在军营里，时而如皓月破云，明朗悠扬，时而如孤烟飘散，苍凉悲怆，听得赤狄士兵们在简陋的帐中辗转反侧，想着家中的妻小和羊，久久不能成眠。

“大王？”

纳伊慕看到榻边放着的金王冠，鼻尖一酸，面上狠厉之，抓过毯盖在耶利伐上，死死地捂住。她把整副躯都压了上去，盯着晃动的毯，又大又圆的杏泛着碧森森的寒光，瞳孔微微张大，雪白的脸在烛焰半明半暗。

许是她们动作太大，酒里的安神药失效了，耶利伐猛然惊醒：“你们——”

时间逝得极慢，像是过了一个时辰那么久，毯的男人终于不再动了。

叶濯灵扑通一跪在地上，连声叫：“大妃饶命，我不是故意把泼在您裙上的！”

耶利伐想了想：“那就往后推一日。”

纳伊慕笑盈盈地斟了杯茶，递给耶利伐，对军官：“大王倚重你，你莫不是害怕了？夏桀败在乙卯日，商汤难不是胜在乙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