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秦钰见状，先将楚添放了来，而后解自己的披风披在楚添上，嘱咐：“山上风大，不许脱来。”

“楚添，我认得你。”老人毫不见外，说：“钰儿日日挂在嘴边的人，今日总算见了。只是……”

“师父他心领了，他是这世上最大度最和善的老，你不必如此。”秦钰捧住楚添的双手，替他去掌心的青苔，心疼：“别这样，好吗？”

走到台阶边缘，楚添却乎意料地俯跪了来，冲着山上叩了一个。

月光，楚添角被他咬破的齿痕显而易见，秦钰餍足地了角，心底的一塌糊涂……

“你这小，回家还不快些，在这磨磨蹭蹭。”

老人看了看楚添，微笑着了，又转而看着秦钰，板起脸：“臭小，带人回来了也不快些，在这耽误时间。”

仙山上云雾飘渺，恍若仙境。

秦钰看着楚添单薄的背影站起，走上一级台阶后，再次跪，重复：“晚辈谢前辈再生之德。”

众人听从秦钰的吩咐，到山等候，只有几个仆从跟着江泽率先上山。

秦钰则持：“山路崎岖，你毒还未解，我抱你上去少受些辛苦。”

“你小师叔都到山上了，见你还没上来，怕你被野狼叼去了。”老人吓唬着秦钰，然后笑眯眯向着楚添走近一步，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满意：“臭小别的不行，这光确实不错。”

秦钰躺在车厢的小榻上，怀里抱着他心尖上的人，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

楚添却不顾秦钰的劝阻，固执地摇了摇，秦钰见劝说无果，正准备行将他抱起，却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这是什么？快起来。”秦钰弯腰，伸手去搀扶楚添，却被楚添轻柔地拒绝了。

台阶略显陡峭，上面布满了青苔，同山间树木映衬，颇自然之。

楚添大惊失地看向周围，却发现此只剩了他与秦钰二人，此等不合礼仪之事未被外人看到，他稍稍放心来，而后便劝：“殿放臣来吧。”

话音一落，楚添秦钰二人皆诧异地回过去，只见树丛，一个满白发的老人正步伐轻快地向他们走来。

“殿，还是放臣来吧。”楚添拍了拍秦钰的手，解释：“臣想先看看这座山。”

秦钰说罢，利落地翻，走到后的车旁，冲着帘的人伸了手。

楚添被老人说了个大红脸，忙见礼：“晚辈楚添见过前辈。”

在了自己上。秦钰这才满意的抱楚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勾起了角。

外面夜，车厢却是温馨满，楚添神没有秦钰那般旺盛，不一会便沉沉睡去，秦钰轻柔地将楚添放来，拿起了楚添放的蒲扇，替他驱走酷暑的炎。

楚添看着帘外伸来的双手，犹豫片刻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楚添避开秦钰的手，冲着他温柔地笑笑，说：“这是我该的，殿。”

楚添压在秦钰上，不知怎的，方才空落落的心忽然安宁来，他试图坐起来，却挣扎无果，最后索任由秦钰折腾了。

楚添并未回答秦钰，而是朗声：“殿能有今日，皆前辈之恩，晚辈谢前辈再生之德。”

“殿同这里有缘，也是这里给了殿新生。”楚添迈开步，逐渐走向台阶，秦钰则不明所以跟在他后。

秦钰顺着楚添的目光看去，说：“这台阶直通山，一共九百九十九级，当年我就是从这里上山，认了师父。”

楚添任由秦钰替自己系好披风，目光则落在上山的台阶上。

骨节分明的手贴上来的那刻，秦钰掀开车帘，一手拉住楚添，一手则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横抱在怀中。

秦钰带着一行人走到半山腰，看了看前方的路，吩咐：“就到这里吧，上面的路不便骑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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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一行人继续朝着苍梧山的方向行，终于在离京十日后到达了苍梧山脚。

这里人烟稀少，空旷无垠。

“楚添。”秦钰上前一步，同楚添跪在一起，扶住他准备再次低的肩膀，说：“你……不必如此。”

“师父？您怎么来了？”秦钰拉住楚添的手臂，带着他一同站起，朝着老人走近几步。

秦钰抿了抿双，间仿佛还存留着楚添的味，让人齿留香，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