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3/4)

睛眯了眯，像只餍足的猫科动，但神里的光却更冷了，“看他们两个围着你转，觉得有意思。昨天……”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还给当兵的送包？于小，人缘不错啊。”

他连这个都知！于幸运脑嗡嗡作响，所以真的是因为包？还是因为周顾之和陆沉舟？

“您……您到底想什么？”她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商渡看着她快要哭来的样，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比刚才真切了些，但也更妖异，像黑暗中骤然绽放的罂粟，丽，致命。

“不什么。”他说，声音放得更低，更缓，带着蛊惑的味，“个朋友。顺便看看，你上到底有什么特别，能让那两位……‘青有加’。”

他放茶杯，从旁边拿起一张纯黑的名片。名片材质特殊，在光线有细微的暗纹转，上面没有任何衔、公司，只有两个手写的银白字：商渡，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他把名片递过来。

于幸运看着那张名片，像看着一条吐信的毒蛇，不敢接。

“拿着，以后遇到麻烦，或者……无聊了，可以找我。我解决问题的方式，通常比他们，”他指了指名片，又仿佛意有所指地虚了一窗外，指向周顾之和陆沉舟所在的方向，“更快，也更有趣。”

于幸运手指蜷缩着，手心黏腻。

“我……我没有麻烦。”她小声说，带着最后一徒劳的挣扎。

商渡倾，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力不大，但于幸运挣不开。他把名片她汗的手心，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激起她一阵战栗。

“会有的。”他凑近了些，于幸运能闻到他上那清冽又颓靡的冷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他的呼在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在这个圈里，你既然来了，麻烦会自动找上门。到时候，你可以选——是找制定规则的周主任，还是找规矩办事的陆书记，或者，”他顿了顿，底掠过一丝疯狂又兴奋的光芒，“找我这个……不守规矩的。”

说完，他松开手，重新靠回沙发，恢复了那副慵懒疏离的样，仿佛刚才那近乎耳语的威胁只是于幸运的幻觉。

“阿凯。”他扬声。

门立刻被推开，之前那个年的黑衣男人走来。

“送于小回去。”商渡摆摆手，目光已经转向了窗外那枯寂的院，不再看于幸运一，“路上小心。”

于幸运攥着那张冰冷的名片，指尖掐得生疼，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她低着，不敢再看沙发上那个妖异危险的男人，只想跟着阿凯快离开。

就在她转，目光意识扫过房间另一侧时，忽然顿住了。

靠墙的多宝格里，除了那些她看不懂的现代艺术品，还错落放着几件不太一样的东西。一尊不大的、质地温的白玉自在观音，姿容闲适，雕工极好；旁边是一串紫近黑、泛着幽光的念珠，每一颗都浑圆饱满；更远，还有一个造型古拙的青铜小香炉，炉有淡淡的绿锈，似乎时常被挲，透着岁月的光泽。

这些件，与这房间冰冷的现代格格不，却奇异地散发一静谧的、属于另一个维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