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3/4)

地给妞妞剥虾，脸上是掩不住的开心和骄傲。看到苏婷这样，于幸运又觉得，这钱得值。

妞妞很快吃饱了，又坐不住了，地看向族箱。

“妈妈，我还想去看鱼，那条蓝的刚才转圈圈了！”妞妞小声央求。

苏婷正跟于幸运聊着单位里的趣事，闻言拍拍妞妞：“再去玩会儿吧，就站那儿看，别用手拍玻璃啊。”

妞妞用力，又跑向族箱。这次族箱旁边还有个小朋友，两人隔着玻璃指指，更起劲了。

过了一会儿，妞妞跑回来，拉住于幸运的手，小脸兴奋：“幸运姨！那个小朋友说，楼上还有更大的鱼缸，有会发光的鱼！我们上去看看好不好？”

楼上？于幸运看了一族箱旁边那弧形的、铺着厚地毯的楼梯，楼梯立着个小小的指示牌，写着“观景廊”，面一行小字“暂未开放，敬请谅解”。楼梯没有拦着，但通往的二楼看起来更安静。

“楼上啊……”于幸运有犹豫。这地方，随便跑不好吧？

“幸运，要不你带妞妞上去看一？我盯着这儿。”苏婷说，“孩好奇，就去看一，上来。”

于幸运看看妞妞充满期待的大睛，心了。也是，难得来一次，孩兴最重要。

“行，那我先上去看看什么样，安全的话再叫你。”于幸运起，整理了一裙，对妞妞说，“妞妞乖，先跟妈妈在这儿等，姨姨上去看看就来叫你。”

“好！”妞妞用力。

于幸运独自走向楼梯。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声音。楼梯不，拐个弯就到二楼。二楼果然更安静，灯光柔和，走廊宽敞，一侧是包间，另一侧是整面玻璃墙，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空气中飘着更淡雅的香薰味。

她没看见什么“更大的鱼缸”，但走廊尽似乎有个独立的族造景，在幽蓝的光线若隐若现。她正准备走过去看看，确认环境是否适合带孩上来。

就在这时，旁边一扇包间的门，“咔哒”一声，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一个人跌撞来。

是周顾之。

于幸运脚步顿住，愕然地看着他。

他状态明显不对。脸是不正常的红，额发被汗透，凌地贴在额角鬓边。一向平整熨帖的衬衫，领被扯开了两颗扣，一段泛着红的、剧烈起伏的脖颈。

他呼重得吓人，膛剧烈地起伏，仿佛刚跑完一万米。那双总是静无波、仿佛能悉一切的睛，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神涣散、狂，氤氲着重的汽和一于幸运完全陌生的、濒临崩溃的炽渴望。

他一手死死抵着门框，手背上青暴起，指节得发白，仿佛用尽了全力气才没让自己倒。

“周……”于幸运意识地低呼声，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慌。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周顾之。不，她本无法把前这个脆弱、狂、仿佛在望和痛苦中焚烧的男人，和那个永远冷静自持、海般莫测的周主任联系在一起。

周顾之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猛地抬起，涣散狂的目光在走廊里无意识地扫过，然后，像被磁石引，骤然聚焦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