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位(2/2)

他猛地倾向前，一把住了她的，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冷汗，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轰——！”

商渡嘴角的弧度扩大，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瞬间僵住的于幸运，像欣赏猎落陷阱前的最后挣扎。他对着电话淡淡“嗯”了一声，便切断了通话。

就在于幸运疼得几乎要从椅上去时，商渡突然动了。

“是谁？”

这失控的觉让他不悦，却又夹杂着一近乎自毁的兴奋。给她挑鱼刺这举动，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他一试图重新确认掌控权的笨拙尝试。

陆沉舟……

“第一个想起来的人……”

“于幸运，看着我的睛。”

于幸运正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心脏莫名一。周家？陆家？

电话那传来一个恭敬却急促的男声：“商总，楼有况。两拨人，京城来的，周家和陆家的人，好像……撞上了。”

“你说，是周顾之，还是陆沉舟，或者……一起来？”

无数破碎的碎片涌现，疯狂地撞击着她的神经！

民政局的红背景板…..

金丝镜后那双海般幽静的睛…

“听见了？”他轻笑，声音带着一残忍的愉悦，“有两只苍蝇，闻着味儿，终于找到楼了。”

包厢里寂静。只有窗外西湖的声隐隐传来。

灯火辉煌的寿宴….衣香鬓影….洗手间门，那个珍重的吻….

四目相对，他声音压低：

周顾之……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接通，却没放在耳边，而是随意地搁在桌上，了免提。

他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一字一顿，清晰地吐那两个名字：

商渡稳稳地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瞬间崩溃的痛苦模样，脸上没什么表，只有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绪——有预料之中，有探究得逞的兴奋，或许，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绷。

“啊——！”  于幸运发一声痛呼，猛地抱住！前阵阵发黑，视线模糊扭曲，耳边是尖锐的耳鸣声！她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了！

他以为自己能轻易拿她，像摆一块有趣的石。可现在看来，这石里可能藏着玉，甚至……是更摸不透的东西。老和尚的警告言犹在耳，他却发现自己非但没想放手，反而更想攥，哪怕真如那老和尚所说，会粉碎骨。

“哐当！”  手中的筷脱手落在骨碟上，她整个人蜷缩起来，浑控制不住地颤抖，额上瞬间渗密密麻麻的冷汗。

两个名字，像两惊雷，猝不及防地在于幸运的脑海里炸开！

他死死锁住她的视线，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可能：

“说。”他声音不大。

渡看着她毫无心机，纯粹因为而快乐的样，拿着筷的手收。心底那莫名的烦躁又升腾起来。他带她来，本是想看看她在那玄乎氛围后的反应，或许还想从她这里找到关于老和尚那些话的答案。可这小傻，一顿饭就忘了净，吃得没心没肺。

“告诉我——”

就在于幸运埋苦，快要将半条鱼消灭时，商渡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瞥了一来电显示，原本没什么表的脸上，带着讥诮的笑意重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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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渡放手机，拿起餐巾了嘴角，动作优雅，却带着一山雨来的压迫。他看向脸开始发白的于幸运，慢悠悠地开：

还有……酒吧里满地的鲜血……黑暗中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