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他不知道该怎么办(3/3)

，听起来竟有几分可怜兮兮，与他平日嚣张邪气的形象大相径，“对我这么凶……这么冷……”

凌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控诉”得一怔，眉皱得更。“季少，我看你是真的不清醒了。我去给你冰……”

他转想走，去叫服务生或者找别的办法。

“不准走！”季渊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凌烁的腰，力大得惊人，将脸埋在他背上，“不许走……凌烁……你不许走！”

凌烁一僵，被他抱得动弹不得。

季渊的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那灼的呼在背脊，让他浑不自在，心底却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放开。”凌烁的声音依旧冷，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决绝。

“我不放！”季渊像是耍赖的孩，抱得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近乎绝望的执拗，“你告诉我……凌烁……你告诉我……河边……老柳树……打漂……果糖……你真的……一都不记得了吗？”

他的话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努力从被药力和酒搅的记忆，挖掘什么碎片。

凌烁的，在听到“河边”、“老柳树”、“打漂”、“果糖”这几个词的瞬间愣了一。

一些极其模糊、几乎被他遗忘在岁月尘埃的画面，如同被投石的湖面，泛起了微弱的、断续的涟漪。

闷的夏天，浑浊的河，歪脖老柳树，劣质果糖的甜味，还有……一个总是跟在他后、神孤僻却又藏着一渴望的……瘦小男孩？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他母亲还没去世、父亲还没彻底变成鬼、债务还没压垮一切之前……短暂得如同幻觉的童年碎片。

那个男孩……是谁？

季渊觉到凌烁的僵，以为他终于想起来了，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酸涩，抱得更，声音越发委屈破碎：“是我啊……小烁……是我……季渊……你答应过……要一直陪我玩的……你忘了吗？你怎么可以……全都忘了……”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带上了哽咽。

凌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

那些模糊的画面仿佛清晰了一瞬，那个瘦小男孩的脸，似乎真的和前这个嚣张跋扈、却在此刻显得脆弱无比的季渊，隐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