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那就试试吧。”太宰听见自己这样说。

“……我不想消失。”天人沉默了很久后，他的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悲哀。

前的模样不定形地变幻，慢慢地，他看见了……

这时太宰终于理解了校为何那样沉醉地注视着异能者，为何说研究异能不是为了异能的大，而是因为异能本。

他也知只有他自己愿意，才能与校相合，他此前的一切，都是想让校承认他的法是对的，但是如今校看起来似乎有更好的办法。

“你想要怎么？人类无论如何去都没用。妖怪？妖怪本就是祂创造来吞噬世界的工，青行灯也最多让你于和祂同一生命层次。异能？只有规则才能造成有效的伤害吧，但即使是绫辻行人的因果律异能也起不到作用，除非能找到祂杀害其他维生命的证据，但这证据不会存在。炼金术就更不可能了，津云归雨早就试过……对了，‘书’，但这个东西只能改变此方世界，它也杀不死祂这个外来者……”

他的声音逐渐低落去，一阵风过，空气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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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云最初就是在直面神的恐惧之中，在烈对生的渴求之，分割开一半的自己以作伪装，而天人拥有津云的全人，津云对于活去的烈执念自然也全在其上。

“你知，只有完整的个，才能承受住这样的力量，真正地提升生命层次。”

妖怪真正死亡后，除去会掉落异能石，还会掉落异能材料——太宰低看去，只见一个与津云得一模一样的人形玩偶，静静地躺在异能石中间，脸上挂着宁静的微笑。

一完又残缺的东西。

太宰睁开了睛，他直直地注视着此时的校，就像校曾经无数次用极端纯粹的神认真地注视着他一样。

“我会活去。”校温和地说。

天人喃喃着，不断地试图证明现在于一个绝境，这样校就不可能有更好的办法，就不能否定他此前的一切。

来的影响……太宰面无表地想着。

“也是，你不能告诉我，毕竟所说的全会被知晓……”他最后看了校一，低声，“你赢了。我只有一个请求，如非必要，不要杀死我的……为了我，他们甚至能违抗他们的造主。我答应了他们的，等成为与他们的造主一样大的存在，就带他们逃得远远的，解除所有与生俱来的束缚，迎来真正的自由，再也不会有神来掌控他们的命运，也不会再是谁的工……”

太宰无法形容他所见到的校，那是不能用任何一文字记录来的会引人疯狂的生命。还有校手中的青行灯，时刻散发着危险与蛊惑的力量，丽又安静地发着柔无害的光，引人类靠近。

虽是请求，但他没有等待校回答，而是直接闭上了睛，旋即，天人的躯倒在地上。

面对这样扭曲又幻的丽，即使眨一都需要莫大的意志力。

可是，那句平淡的“我想解剖神明”，就好像他真的看见了自己有一天在解剖神明一样。

一阵光芒闪过，其作为妖怪的躯变成了大量的异能石，五彩斑斓，璀璨夺目。

即使他现在还没有想到任何办法。

“我只是想活去。”天人轻轻地说，“这个世界早就被注意到了，祂才会创造专门针对异能的妖怪，即使我不，这个世界也会毁灭。”

因为那双异变的睛，校无时无刻不于疯狂的包围圈。而现在的太宰，觉得自己好像和校一样陷了疯狂之中。

天人举着自己颅的手逐渐放了，他慢慢地蹲来，把颅放在地上。

这太疯狂了，其实只需要想办法封印住那位“神”就好，杀死并解剖什么的，实在是……等一等，为什么“封印”是“只需要”，仿佛能轻松到，难自己真正被校影响得疯了吗？那是真正的维生，不是从传闻中生来的名为神的妖怪，不是什么炼金阵法或者咒语就能搞定的东西！

校望向了天人，说，“你想用我补全你之后，吃掉世界的本源以阶，但即使如此，你也最多有自保的能力——”

校的声音依旧温和，就好像此时承载着青行灯的大力量的他，不是因这力量临近崩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