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盛意皱着眉，伸手扣住宿泱的，把人行扭过来，正对着自己。

宿泱想回看，又被背上的新伤限制了动作，只能侧了侧脖。

“什么？”

宿泱叹了气：“不是，他叫莱恩。你记错了。”

宿泱彻底懵了，偏过，表示疑惑。

盛意松开手，顺势把宿泱的刘海往后拨了拨，声音低来：“你是什么时候去的塔哥尼亚？”

脆指了指宿泱左肩胛骨方一很老的疤，那疤颜已经发白，边缘却参差得厉害，像被什么粝的东西生生撕开过。

他说这句话时已经改，不再用“你爸”三个字。

盛意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压着颌，指轻轻着他的脸颊，左转转，右转转，像在认真对什么。灯光，宿泱的脸被他得微微变形，嘴角被迫抿着，显得有稽。

呃……我去帮你上药？有医药箱吗？”

因为那一年，他也去攀登了那座冰川。

宿泱愣了半秒，回忆了一：“这不是。那是几年前在塔哥尼亚的南，冰川攀岩的时候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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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为什么要打你啊？”他一边低给一最的鞭痕消毒，一边问。

盛意手里的棉签停了一，抬从宿泱肩看过去，忍不住啧啧两声：“还真有这人。”

话一他就反应过来，宿泱几乎不怎么回这个家，哪会知医药箱在哪儿。他补了一句：“你等等，我找找。”

塔哥尼亚是所有极限运动好者的朝圣地，每年成百上千的人去冰川攀岩，他当然知。光凭一条疤，一个年份，本说明不了什么。

盛意把医药箱“啪”地打开，翻碘伏和药膏，单膝跪到床上，宿泱已经很自然地侧坐到床沿，背对着他。

“怎么……”宿泱刚开了个，声音糊。

盛意突然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半张脸，准确地说是掌心盖住他的嘴，只那双睛，眯着嘀咕：“……这么看确实有像。”

棉签沾了碘伏，刚碰到肤，宿泱就轻轻“嘶”了一声，肌条件反地绷了一。盛意手顿了顿，动作放得更轻。

盛意用指腹轻轻了那疤的位置：“这个。”

“差不多吧。我早说过，他有反社会人格障碍。”

盛意眨了眨，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忽然放开他的，坐直了几分。

盛意把手里的棉签丢垃圾桶，皱了皱眉。他是真的不会照顾人，给伤抹碘伏已经掏空了他全医学知识储备，至于接来该敷纱布还是贴创可贴，他脑里一片空白。

宿泱没反抗，顺从地转过，抬看他，神里带着茫然。

宿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在电视柜面，靠左第二层。”

转就要去翻柜，袖却被人轻轻攥住。

他跪坐在床上，手指在药膏上掂了掂，脑飞快转着一步该怎么作，嘴上却没停：“我上次见他得有小两年了吧？他带着他正妻生的那个孩，叫什么来着，艾登吗？”

我拽冰镐去拉他，镐尖没抓牢，反弹回来直接划了一刀。救是救来了，我自己倒栽去十几米，肩先着地，冰螺丝把撕了一块。”

他又蘸了药膏，涂在另一翻了的伤上，顺问：“他一直都这样？对谁都这么暴力？”

盛意把那瓶酒雾回去后，空气里安静了两秒，他显然被自己的社死小曲得有不自在，而人在尴尬时话就会变多。

“这也是被阿什福德打的？”

他微微侧，余光正好看见盛意拧开一瓶雾型的消毒剂，对准他背上那最、最的鞭痕，指已经搭在上，作势就要一通。

宿泱疾手快，一把抓住盛意的手腕，把那瓶东西往压了压：“别……那是酒的。”

宿泱思考了一：“大概，五年前？我不太确定，应该是刚从剑桥毕业那会儿，休了半年的假。”

盛意收回手，神却没放松来，脑一团浆糊。

“我在路上遇到了同样来挑战的人，他钉冰螺丝的时候手，一枚没打牢，人直接往掉。

盛意低扫了一瓶，果然是度酒雾，拇指尴尬地从上挪开，悻悻地把瓶回医药箱：“哦，不好意思。”

宿泱把搁在手臂上，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来：“最近一个单了岔，货没时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