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张煦摆摆手：“其实也说不上多机密, 你要是黑市上走一圈，就会发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买的，我家这些才哪儿到哪儿啊。再说了, 就连联议员也没几个净的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药品原料的话……程昭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轻声：“如果这家药厂在化剂的话，你家也有原料供应吗？”

“不知？那你们怎么的易？”

张煦轻笑起来：“要说天谴，这劳什的大行，难不就是上天降的神罚吗？因果之事, 谁又说得清呢。咱们生死地救人，难一定会有好报吗？”

“告诉我你家有没有原料，或者告诉我，原料哪里会有，作为换，我告诉你是哪家药厂。”

“化剂？那可是……”张煦刚脱而几个字，就立刻捂住了自己嘴，声音瓮声瓮气地从手掌后传来，“程昭，这可不兴说啊。”

“我不能说，你只能自己看。”

“你还真会生意啊，不过我没什么可说的。”程昭收起手机站起来，“谢谢你的信息和十万。”

“你哪里来的消息？”

两人在桌底互相亮了手机。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左手掩着屏幕右手打着字。

程昭看着张煦的手机屏幕, 脑飞速运转。

只有一个字——“有”。

“我自然有我的渠，不过指挥中心对消息封锁得，的我也不知了。你可能也听说过，我家就是药品原料的，万一哪家药厂有问题，我们家产业也有风险……”

“卖给了谁？”

张煦摇：“不知。”

明爻和洛清好奇地看着他们小声谈，但并没有凑过去。如果程昭真的愿意跟她们分享，自然会主动说的。

“行。”

第82章

“你跟张老板谈些啥啊？”程昭走到办公室门，被好奇得不行的洛清拦。

煦还是拖着椅坐到了程昭旁边，凑近她耳边问：“我听说你刚来的那个域里，有医药公司牵扯去了，你能告诉我的吗？不白说，我能再给你……”

张煦也不再劝说，只惋惜地叹了气：“什么时候想通了，还能跟我生意哦。”

所以是倒卖天赋者的尸？

他敲了敲手机，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神。

“可以。”程昭，在白的屏幕上打“丰合”两个字。

化剂是从天赋者上提取的，能提供原料就意味着他家的产业里有绑架倒卖天赋者这一项？

张煦看看她，又低看着自己的脚尖，天人战了一会儿才终于：“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别人。”

“你也把药厂打在备忘录里，我们换看，很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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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老板”的名还真是不虚，怪不得医院里这些赌局都是他攒的呢，商人脑一脉相传啊。

“其实吧，我想跟你合作来着。”张煦拍拍她的肩, 神切，“除了实的东西，我还倒卖消息，你要是域里有什么觉得有意思的况, 可以告诉我，一条几百到几万不等，毒域的等级越，价值就越大。你刚从s级域里来对吧，同事一场，我给你个特公的价，一条保底一万，如果确实很有价值，还能再加钱，怎么样？”

张煦的手机屏幕上字更少。

程昭眉微蹙：“你们从哪儿的？”

“这都是双向匿名的, 我们自然有渠。”他了程昭手机上的字, “所以我们得知是哪家，不然这把火容易烧自个儿上。”

“这生意，不怕遭天谴？”

他鬼鬼祟祟地瞟了明爻和洛清, 在备忘录上又打了两个字“尸”。

“这也算商业机密了吧, 告诉我没关系吗？”

程昭斟酌了一：“这件事牵扯不小，我自己也还没有搞清楚，等我明白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程昭低不语。

张煦看程昭的神变了又变，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程昭的目光在张煦脸上转了两圈, 发现自己还真是有看不懂他。一方面为了赚钱不讲良知, 但一方面又在急诊这危险还赚不了大钱的地方工作……难这也算一人品守恒？

张煦这倒是副坦然的样, 声音依旧压低：“你知联每天要死多少人？这东西不难, 只要有钱有人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