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不认识？”凌芜不悦地扫了他一，便又沉声问：“那炎凛认识么？亦或者说，炎凛、巫族与你们究竟是何关系？”

他这话说得很有几分怪气，若放在寻常人上必会立时被岔开思绪分辩上几句，可凌芜却只是不以为然：“哦，那你现在知也不晚。”

“苏族，我与阿芜已然知晓这些事皆与季越有关，可逆命符也好，忘生蛊也罢，论及都是玄月族。”闻昱指尖轻抬，却是试了试前杯盏的温度，顺手将那杯清茶朝凌芜推了推，继而淡声开：“此次贸然来访，便是想要问问，季越为何会使这些玄月族秘术。”

话音方落，苏寒泽脸上维持了好半天的笑意僵了一，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冷意，很快就消失了，他牵了牵嘴角：“听闻巫族乃是神君旧友，与我们可不一样。如今巫族早已阖族覆灭，若论及两族之间有何旧事恩怨，也不应由我一人言说。便是寒泽说了，神君也不会尽信。”

苏寒泽遣了个机灵的婢，引着凌芜二人往那小楼走。

“听说了。”苏寒泽慢条斯理的给凌芜的杯中续满茶，微笑着说：“可这两桩事，并非我族中人所为。神君当信寒泽所言不假。”

“神君与闻公远而来，时候也不早了，不如就先暂且住，族中各二位尽可自由来往。”苏寒泽眸光在石桌对面的两人上轻柔地打了个转儿，悠悠然：“对了，想来我族中人偏好的府应当不合二位喜好，灵川杏林旁有小楼，便暂且当神君与闻公的客居吧。”

凌芜将杯往石桌上一磕，嗒地一声。她似笑非笑：“我且问你，生观逆命符换命之事，还有月河村村民上的忘生蛊你可知晓？”

闻昱眉皱了皱，暗觉从一开始，这位苏族就似是有意避重就轻。

闻昱执杯的手微顿，掩在杯盏之后的嘴角浅浅抿笑意。

她这话说完便发觉这两位贵客面有些古怪，便误以为是贵客以为这地方老旧不结实，急慌慌解释：“神君大人和闻公尽可安心住，此虽年岁久，却是日日都有人来打扫的，想来就是用来待客的。只是，好像也没谁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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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楼，仿的是巫族的风格样式。

苏寒泽挑眉一笑，黏黏糊糊的吐一句“阿芜......”

凌芜淡然瞟了苏寒泽一，指尖轻轻捻动杯盏，杯中洇着气的茶微微晃动，“你既识得闻昱，看来这避世之言也不尽然。你当真不知我们为何而来？”

这个唤作青蝉的婢年纪不大，活泼且十分尽职，一路上很是络地同凌芜二人介绍各景致。直等到夜幕将近，被带着逛了小半个山谷的他们才见到了落脚的小楼。

凌芜毫不掩饰地白了他一，心：废话，我能不知这些事不是你们的么。苏寒泽你这小狐狸搁这儿跟我绕圈是吧。

“青蝉，你们都住府，为何还独独建了这幢小楼？”凌芜垂眸问隔了半步的小婢。

在见到这座掩在杏林后的木楼时，凌芜和闻昱不约而同的蹙了眉。

“苏寒泽，便是你那位作古多年的狐狸老爹苏烬，也只能称我一声神君。”凌芜对这厮信游缰的聊天方式有些烦，斜斜瞟他一直言：“我与你，可不熟。”

知再与苏寒泽这厮多说也不过是陪他打言语官司，约莫是问不什么有用的，但他留客的这番说辞却很有意思。凌芜在心中细细过了一遍，假模假样地堆个敷衍的笑来，十分和顺地了句：“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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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芜眸光一转，面上笑来，提步施施然往里走。

“神君说笑了，寒泽虽少有门，但云栖司命神官却还是听说过的。”苏寒泽托着腮看凌芜，低低笑：“只是从前并不知，闻公...竟与神君关系这般亲近......”

许是察觉凌芜的语气不似之前温和，苏寒泽才略略收了些，轻声：“季大国师啊，不曾相识，只是听说过而已。”

青蝉见她似是满意的模样，才松了气，踮着脚朝那二人的背影轻声喊：“神君大人，闻公，房间都在二楼，青蝉就先去取晚膳了。”

青蝉呆了呆，摇：“婢也不知。打从婢记事起，这楼便就立在这儿了，算起来年纪比我还要大。”

果然，就知他们之间必有猫腻。只是这小狐狸猜的倒是不假，他嘴里的话凌芜确实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