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如今，可还能说我不了吗？”

“是吗？”他反问，“那你如今现在这里，又是为的什么？”

“我不过是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我所求为何，你们难不清楚吗？”天缓缓回答。

天哂笑：“你当真以为你所谓的那些仇怨，都是我的错吗？”

郑南楼随意掩了伤，复又抬，却是问：

他最后一个字还未来得及落，郑南楼便毫无征兆地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划破了掌心。

“你说的也算有理。”

他说了这么多，郑南楼却只是静静地听着，一直到他说完了，才开始接话：

但那声音无疑是有了来，不再只浮在四周，大抵也是那封天阵的功劳。

“我确实有些小看你，只是不过是个小小的封天阵，损不了我分毫，时间一到，又能如何？”

天惊讶过后，显然又恢复了原先的淡然，依旧用方才那波澜不惊的语气：

“我的父母，我的人生，包括最后......我喜的人，全都是因为我，才落得如此的境地，我里的那枚真，让我从生开始，便是带着罪的。若是没有它，若是没有我，一切大抵都会变得好些。”

“我静心来重新去想，造成这一切的源又在哪里呢？”

天便：“这世间的人、妖，亦或是旁的什么东西，一旦生灵智来，便总会把遇到的那‘坎坷’归咎于天不公，好似只要都推到老天的上去，自己便再没有错了。毕竟，恨别人，要比恨自己简单得多。”

“全都是因为......你啊。”

只一息，四周的山谷边缘，那些纷杂的树木之中，便有红的烟纱冲天而起，层层叠叠，宛若凝固的血浪一般蔓延织，最终形成了一个大的“囚笼”，将整个镜城的废墟都锁在了其中。

郑南楼说着，突然旧话锋一转。

“你才是，罪魁祸首。”

旋即，他飞快一甩手，那红绳混着血珠便一齐被抛到了空中，又迅速湮灭。

“可是......”

“可扪心自问，当真都是我的错吗？这六界八荒如此广阔，我要的事那么繁杂，到底又要为什么去涉一只蝼蚁的生死呢？”

郑南楼恍然抬，眉明明冷得快要结冰，嘴角却仍是着笑的。

他也不急着动手，只忽然：

天被彻底关在了这里，显然失去了依仗，不多时，便于半空中缓缓凝一个模糊的影来。

但如今的郑南楼虽然仍是郑南楼，却已然不是过去的模样了。

“就算是因此死了，倒也算是让自己得个清静。”

他竟这么毫无反驳地认同了这些话，倒让天一时有些惊异，没续得上话来。

“这天的不平事，总不能全都怪你的。”

即便心中再如何翻江倒海，他也能从脸上个无谓的笑来。

却不是什么人影，只虚虚的一团拢在一块儿，要不是仔细看，还以为是从哪飘来的一朵闲云。

郑南楼微微歪，似是几分好奇：“不算你的，那还能算谁的？”

“往往思及此，总不免生脆一死了之的念来。”

“母神当年，为何即使沉睡也要留防备，又为何从自己的里分两枚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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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恩不恩的无所谓，但若是有仇没报完，那必然是抓心挠肝，茶饭不思，就算是拼一条命来，也得把事解决清楚。”

郑南楼仰望去的神终于算是有了焦，他凝视着那团云雾，恍惚竟似能从中是看一大概的形貌来。

郑南楼便又：“我刚得知这一切的时候，确实也是如此想的。”

“你问我为何不在自己上寻缘由，我告诉，我找来找去，也没找什么错。反而倒要谢谢这真落在了我的里，让我有机会站在这里，同你说上这几句话。若是没有它，你怕早就杀了我了。”

鲜血顿时涌，浸染了他手里的那红绳。血愈发重，甚至开始腾起一团赤红的光芒来。

天的声音便蓦地一顿，像是未曾料到一般，喃喃：“封天......”

“就像你，你会因为踩死了一只蚂蚁，而心生悔意吗？”

“如果你一直遵从母神遗愿，不去行窃取世间权柄，如果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她又怎么会对你心生疑虑，最终又生了我这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