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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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德雷克能够很轻易地从覆盖着面的两张脸上读到这样的讯息，然而在这样艰难的时刻，就跟芭芭拉一样，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个孩。

“你知吗”女孩尚未发育成熟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的，但没有人会认为她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女孩：“在我来之前，我才刚见过我们世界的蝙蝠侠。”

姆并没有揭穿女孩无意中提到自己的名字，只是稍微的勾起了嘴角，然后就故作疑惑的回答着：“哥谭”

“我听说，蝙蝠侠是哥谭的超级英雄。”从记忆里挖了旺达跟自己说的话，布兰妮一个浅浅的笑容，对这个看上去有凶的大个有了不少好。

女孩平静无波的双眸对上了面前的红罗宾，对方似乎并没有太过讶异，只是沉着的等待着布兰妮继续她未完的话语。

。”

她很不擅演戏。

x

这个世界很不好。

芭芭拉的椅悄无生息的被布鲁斯推到了不远，两位超级英雄沉默的呆在那里，的提起了自己的耳朵，试图从已经在跟布兰妮友好的姆里看到得意。

她还是像个十二岁的女孩一样，不善于撒谎以及掩盖任何事。

……

芭芭拉：不要以为你是我女儿他爸我就不会打你。

似乎对自己这般的话语没有引起面前之人的不悦到有讶异，布兰妮再次开：“如果他们是变人，就算暴我们的份，我都会去救他们的。”

姆几乎快要压不住自己的笑意了，他费了老大力气才把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给压了去，看的不远已经朝着这里走过来的布鲁斯跟芭芭拉直角：“我也很喜哥谭。”

这个世界的所有人…朋友、伙伴、家人、人，每个人都曾经失去过什么人，为罪魁祸首的小丑虽然死去了，但他成功了。

这是姆在几秒钟之就的判断，小女孩的警惕心以及战斗力看上去远超乎常人，然而令人万幸的是她终究没有在人类恶意的对待磨去上所有的痕迹。

──但是她没有。

“在那之前我跟旺达正在逛街，遇上了**跟想要抓捕变人的敌人，我们两个一直逃，他们开始杀无辜的民众。”

布兰妮依旧保持着双手环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的坐姿，似乎这样才能给予她一的安。

──布兰妮看不见希望。

布鲁斯：不要以为你是我儿我就不会打你。

然后他们真的看见了。

“是啊，我跟蝙蝠女──芭芭拉──都曾经是他的助手，后来我们──还有夜翼──组建了另一个组织叫少年正义联盟。”

面前的三个超级英雄──布兰妮老早就注意到了蝙蝠侠跟芭芭拉了──似乎并不因此到愤怒或是对女孩失望，她甚至大幅度的扭过看向了芭芭拉，希望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一星半的不赞成。

就在布兰妮稍稍低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的时候，姆亲生爸爸超级腹黑德雷克扬起，脸上了一抹极其得意的表。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英雄了。

这是布兰妮最主观的认识了，女孩在听完了姆简短的概括之后，沉默了很久，似乎是想要对比跟自己原本的世界比起来，究竟哪个更惨一。

“哥谭是我以前住的城市，他…我…”布兰妮知自己一向不会说谎，却十分没有自觉这吞吞吐吐的语调看上去更不有说服力：“我很喜哥谭。”

──毕竟是个哥谭人。

布兰妮的到来，就像是那无数微小可能里，最闪亮的一个。

这个世界的复仇者们、变人都已经死光了，旺达在成年之后加了复仇者联盟，成为了最先死去的那一批人。

“旺达想救他们。”即便是现在的布兰妮来看，旺达的举止都是过于冒失的：“其实我并不想救他们。”

她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的世界好过多了，就算所有的变人都隐藏在沉的黑暗之中，偶尔才能推开地底暗的大门，照见许久未见的光。

──但他们就算艰难却还是在黑暗中一起前行。

这让布兰妮到恐惧，她似乎完全无法欺骗自己这是一个别的什么人，无法欺骗自己她并不在意另一个妈妈对她的看法。

他们早就好了准备，在战争的第一年、第二年、以及如今的第三年，他们早就好了随时随地死在曾经队友手上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