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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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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等一应皆无,除了一袭遮的素衣,便只有她雪白的容颜与,仿佛周拢着淡茫的轻烟薄雾,风轻轻一,便会散了。

谢殊意识捉住了阮婉娩正在研墨的手腕,在捉住后,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如此,他并未兴起念,相反,他此刻心思和静得很,是与阮婉娩相见时,少有的心思澄定。

往常见阮婉娩,他心中总是冲涌着各绪,也容易动怒,容易想起叫他恨得牙的事,不似此时,虽然他并未忘记那些叫他恨切的事,他的心,却静如平湖,湖面上似倒映着阮婉娩月影般的纱衣。

并未兴起念,但他却不由捉住了阮婉娩的手,且没有立即放开。谢殊抬眸看向阮婉娩的面庞,因她依然低垂着眸,看不见她的眸光,就见她颌尖尖,容清寂如雪,人也似是一无知无觉的雪人。她没有试着将手腕挣,没有对他说恳求的话,就仍似之前定站在书案边,沉默地动也不动,像是无论接来发生何事,她都会沉默顺从,就像她最近那样。

在最初的几次,他还需用,她会表现地不甘不愿,会奋力挣扎或是恳切乞求,在他需要用她,迫她用来赎罪时。但渐渐地,她不再任何抵抗,每次他传她来,她都是沉默的,她不再挣扎也不会再说任何无用的话,只是沉默地任他所为,宛如一没有灵魂的木偶,在他肆意满足之后,就自己默默起穿衣,默默离去。

她……总是这般识时务。从前谢家事,她不愿与谢家同担风险,在事还没明了时,就迫不及待地与谢家了切割,完全不顾喜她的阿琰、疼她的祖母,一心只顾她自己的将来。后来他她嫁给阿琰的牌位,将她关在谢家,她也立即识时务,懂得人在屋檐理,每日老老实实服侍祖母、为阿琰抄经。到如今,他要用她的,她在几次反抗不能后,也识时务地低了,从此任他施为,再不多余的事、说多余的话。

但她……应不会就此真的认命,她只是暂时不得不识时务而已,心中定还恋慕着富贵荣华。她只是如今不得不顺从于他,但如果哪天他被政敌斗倒甚至斗死,她定是喜地踏过他的尸,迫不及待地跑向裴晏或是别的什么她想要攀附的人,楚楚可怜地依在那人的怀抱里,对他的尸再不回顾。

往常想到此,谢殊心中应又有怒气翻腾,但不知是因今夜凉风沁人心脾,还是因他手中柔夷实在妙,那本应腾起的怒气,在他挲着阮婉娩柔的手指时,竟似被丝丝抚平在他心底,谢殊就这般握着阮婉娩的素手,着握着,一颗心似是在月随轻风飘游的小舟,晃晃悠悠。

而阮婉娩仍似是无知无觉,就垂在案边,任他将她的手指去,不言不动,似是对外界完全封闭了五。谢殊见阮婉娩这般,心中莫名泛起几分不足之,他手上动作停了片刻,忽地抬指在阮婉娩手心轻轻一挠,见阮婉娩抵不住的本能,因禁不住手心发,纤纤素手霎时如闭合,不觉在边抿起笑意,一把攥住阮婉娩闭合的手,将她拽了他的怀中。

阮婉娩陡然失力跌坐在谢殊上,她意识就要站起,但在谢殊臂力地搂住她腰时,又默默地打消了这一念。她从来都挣不过谢殊的力气,徒劳的挣扎的只会使她自己更加不堪和狼狈,她清楚知谢殊今夜召她来作甚,早些完事,她也可早些离开,何必拖延时间。

谢殊本来满意阮婉娩近来的听话顺从,但见阮婉识时务地顺从到似是一无知无觉的人偶,心中又有不喜。不过谢殊也未直接说来,他自有法叫这冰雪人偶悄悄化,近些时日来,他对阮婉娩的已几乎了如指掌,他知要如何使阮婉娩,恐怕比阮婉娩自己还要清楚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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