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6/6)

不由心中到很是不安，他嗓音不自觉微沉了几分，：“边关随时可能会起战火，我不可能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阮婉娩眸光定定地看向他，“可是赵大人说，往后将与戎胡定互不犯边的盟约，边关将不会有战火，将会实行互市政策，以贸易促久的和平，边关并不危险……”

谢殊愣了一，才想起是前几日赵清渠来和他商讨政事时，阮婉娩恰在书房中，将他和赵清渠的对话听去了一些。谢殊虽在府养伤，但对所掌朝事仍是控在手中，有关军事上的改革，有关戎胡族的谋划，都在他主导之中，由赵清渠负责推与执行，阮婉娩这会儿所说的“互市”等事，是谢殊在计划分裂戎胡之后，所定的后续边关维|稳政策。

分裂戎胡的计划，目前实施得很是顺利，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但，确实好消息还未到，确实还可说一句，边关仍有危险。谢殊就对阮婉娩：“那只是我与赵清渠对将来的畅想，如今戎胡族在漠北虎视眈眈，边关仍十分地危险，将士们的命都悬在刀上，我怎么可能同意你过去。”

为彻底打消阮婉娩这荒诞的念，谢殊有意加重语气，将话说得严肃，神也凝重了几分。阮婉娩眸中的神采，在他的冷脸冷语，失望地消散了，似是天光为云所遮蔽，阮婉娩面上隐约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垂帘低着，抿着角没有再说什么，却周似都被无尽的失落与郁结所萦绕着。

谢殊又后悔自己将话说的太重，他犹豫是否要找补几句，将话说的和缓一些，但又怕自己将话说轻了，阮婉娩又会兴起想去关外寻找弟弟尸骨的念。谢殊僵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想哄阮婉娩兴一些，又不知要怎样将她哄得开怀，他并不想模仿弟弟，可每到这样的时候，总是不由想若是弟弟会怎么，总是得循着弟弟的法，来哄他的心上人。

无奈之，谢殊轻咳了一声，嗓音温和地对阮婉娩：“我忽然很想用些荔枝酥山，你陪我用一些好吗？”这其实是阮婉娩吃的夏日冰饮甜，从前有次弟弟不小心惹阮婉娩生气时，就是用这甜哄得阮婉娩破涕为笑。

谢殊就令外面侍从迅速送来两碗荔枝酥山，他以为阮婉娩会喜，却不知，阮婉娩在望着纤细瓷碗中晶莹剔透的果与雪白细腻的酥酪时，心境就宛似碗底浸着碎冰的冰，幽幽冷冷，像有寒意在从中生，无声无息地往她通浸渗。

前的荔枝酥山，确实是阮婉娩从前吃的甜，但阮婉娩此刻半无法到喜，只是心底隐秘的恐惧又加了一重，暗地里越发地到忧惧和不安。

近来在竹里馆陪伴谢殊的这段时日里，阮婉娩常常会看到她应该喜的事，不仅膳桌上都是合她味的菜式，茶心等都是她从前来谢家时吃的，连一些陈设的颜，也渐渐地变成了她应该喜的颜，甚至竹里馆的院里，还新豢养了两只白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