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6)

“……不……不！”阮婉娩拼命摇否认，却被谢殊吻上她的面庞。“你在骗我，你知的……”谢殊边顺着她的脸颊吻到她的角，边仍贴着她的脸，切地喃喃，像是要用那些的话语，一字字地化她的心。

“我很后悔，很后悔，如果时光能够倒，我一定不会再那样，如果时光能倒，我希望它能倒到我们初见的那一天，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将自己的心锁起来，我要光明正大地告诉你，我喜你，我也要告诉阿琰，告诉父母亲，告诉谢家所有人，我就是喜你，从第一见到就喜，你是弟弟的未婚妻又如何，我既喜，便要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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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那时候还太糊涂，没能看清自己的心，以为自己对你只有怨恨，并因此，打着为阿琰报仇的名义，一而再地怀疑你和裴晏的关系，对你了许多许多、无法挽回的错事。”

“我将你嫁谢家，自以为是在报复，却其实，只是想让你到我边来，想每一日，都能够看见你。那七年的时间里，我之所以每一日都会想起你，其实并不是因为我对你恨之骨，而就只是在对你朝思暮想，我想你想得心痛，我想要你一直在我边。”

迫近前来，他眸光漆黑幽沉，像是暗无天日的夜影，能将她整个人摄其中，他嗓音沉哑，从齿间迸的一字字呈咄咄人之势，“为什么不想问？你是不想知？还是不敢知？”

“那天你为裴晏送行时，我经过那里，听到裴晏说等回京后就向你提亲，心中如有暗霾铺天盖地，无法忍受。那时我自以为是无法忍受你对阿琰的负心背叛，但其实，我只是无法忍受你成为裴晏的妻，无法睁睁地看着你嫁给裴晏。”

藏在谢殊心底多年的意，宛是火山的熔，在终于吐在人前的一刻，如火山薄而。如此汹涌烈的意，阮婉娩完全无法承受，她在这一刻，恨不得自己没生双耳，她半不想听到谢殊所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听到，却完全无法逃避，谢殊就在她耳边动诉说，他那些可怕的话，源源不断地落她的耳中，每一字都像正燃烧着熊熊烈火，能将她的灵魂彻底烧成灰烬。

“……我不想知……不想知！”阮婉娩不再与谢殊在此纠扯，转就要跑书房，却才刚侧过，就被谢殊攥住一条手腕，被他拉转回，拉撞了他的怀里。

如果……如果他当年没有回避

谢殊一手搂住她腰，将她禁锢在他怀里，他面上的神呈现奇异的扭曲，眉宇间既有从前的势专横，又有着近些时日温和的诱引，一似要对她取豪夺，一又似透着卑微的恳请，“可我想让你知，我要你知！”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阮婉娩像是正被来自地狱的业火残酷灼烧，颤抖着的沙哑嗓音，已几乎是在恳求，她挣不开谢殊怀抱的禁锢，只能拼命将垂低，以避开谢殊灼的注视，她恨不得自己能埋首到地，就此消失，永远消失在谢殊面前。

“可其实我不恨你，半不恨，我将你嫁谢家，自以为是在报复你当年的退婚之举，自以为是在为弟弟报仇，但其实，只是不想见你嫁给别的男，不愿见你成为别人的妻。”

谢殊将脸贴上她的脸颊，伴随呼的气息，像烈火正灼烧着她的面庞，灼烧着她正因极度恐惧颤抖着的心，谢殊倾吐的话语，同样似灼灼烈火，将先前蒙在他们上自欺欺人的轻纱，烧得净净。

但谢殊手抚着她的脸颊，是要她抬起来、正看他，他眸光中像正颤闪着切的疯狂，同她说话的语气却是温和地小心翼翼，轻轻地像是怕惊动了涟漪上的月光，“你其实已经知是不是……这些日里，你心里已猜到了，是不是……”

“……从前我不敢面对自己的心，凡事总是打着为阿琰好的名义。我不敢你，不敢我弟弟的未婚妻，为了对抗心中的，只能从小|自己在心中挑你的错，想方设法地自己不喜你，只能在阿琰离世之后，以退婚书为由，积年累月地怨你恨你。”

“我对你的心，同阿琰对你，从来都是一样的，只是我从前太糊涂，没能看清自己的心，才错了许多许多的事，直到你在我面前坠崖，我才幡然悔悟，才知我其实着你，从很久之前，我的心就是你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