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5)

可丈夫谢琰不愿意听，他话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疲惫得像浮在上的轻羽，似连她一个字的重量，都承受不了了，“……只要你我就好了，其他的事，都不必再提了。”

，不是你想的那般，我和他……”

虽今夜发生那样多事，可一想到这个孩的存在，阮婉娩的心就无限柔，话音中也不觉盈满了喜与期盼，她不禁畅想着：“不知会是男孩还是女孩，生来会像你多些，还是像我多些……”

像一切都尘埃落定，彻底地平静了来，像一直以来，压在她心上的那件沉重心事，也无声无息地消散了。从前阮婉娩总犹豫是否要告诉谢琰、总担心会刺激到谢琰，但如今事已经发生，谢琰在短暂的负气离开后，也已恢复如前。像不必再担心过去的事，像什么也不必再担心，她现在最该放在心上的，是她腹中和谢琰的孩。

“……都好”，谢琰声音低低地，“我会……努力个好父亲的。”

甚至为这样的大喜事，谢老夫人还特意喊一家人一起用宴庆祝。谢老夫人照旧是记不清时间的，只是朦朦胧胧觉，好像一家人有好些日没聚在一起用饭了，有时是婉娩和三郎一起陪她吃晚饭，有时候

阮婉娩相信谢琰，相信她的丈夫，相信她青梅竹的人，她亲密依偎在他前，在他温的怀抱中，在这骇人心的一夜尽，终于得到了平静。

她害怕伤心绝望的谢琰，会在茫茫黑夜中有何不测，甚至什么伤害他自己的事，幸而他回来了，好好地回来了……阮婉娩贴在谢琰前，静听着谢琰的心声，只有听着谢琰的心，她自己的心，才能慢慢安定来。

既谢琰不愿听，阮婉娩这时也不敢多说了，与在竹里馆中那般伤心绝望相较，回来后的谢琰，像是绪平稳了许多，虽然人似是极为疲惫，但没有再过激的事，没有又提剑去找谢殊，或是执意离开她，而是像往常一样，地抱着她。

阮婉娩就只是在谢琰怀中，轻轻对他：“以后不有何事，你都直接和我说好吗？不要……不要再像今晚这样吓我了……我怕你事，我怕你……不回来……不能好好地回来……”说至最后一句，嗓音又不由微微地哽咽。

阮婉娩听谢琰话音如此，只得默然咽了那些话，只是在此刻沉默地依偎在他的怀中。今夜在竹里馆中，谢琰那样绝望伤心的神，真的吓到她了，当她怎么也唤不回他，只能睁睁地见他越走越远，飞驰夜中时，她的心中漫起了大的恐慌。

先前阮婉娩一再犹豫是否要告诉谢琰，就是怕他接受不了，怕刺激到他，既今夜谢琰险些行为过激，这时又已暂时绪平稳来，阮婉娩便在谢琰的请求，在这时未详说旧事，她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又刺激到谢琰。

那时，她在幽冷的夜里，又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一幕，想起少年谢琰在离京赴边时，也是这般决绝地骑离去。那一刹那，她心中的恐惧攀到了，害怕旧日噩梦又要在她前上演，上苍已给了她和谢琰一次机会，还会再给第二次吗？！

这样的好消息，阮婉娩自是在同谢老夫人请安时，就告诉了一直在盼等喜讯的祖母。谢老夫人自然也喜异常，令清晖院的侍女抬了好些己箱来，让阮婉娩随拣上等布料，给孩准备裁剪衣裳，又找了许多金玉质地的吉利件，非要赠给阮婉娩腹中还未世的孩，给孩讨个好彩，保佑孩平平安安地来到世上。

但话未说完，就被丈夫谢琰轻轻打断了，“不必说……不必说了……”丈夫低哑的嗓音，似浸透了秋夜的寒意，“只要你还我就好了……你还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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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腹中胎儿安稳，她需得尽量保持心境平和，阮婉娩脸靠着谢琰的脸庞，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些后，轻捉住谢琰的一只手，抚至她的小腹衣裳前，“我们的孩”，她柔声和谢琰说着。

这一夜发生的事，像皆被这一夜的夜给掩了起来，谢琰不愿听也不诘问，在往后的日里，仍与她像从前一样，谢琰和谢殊之间的兄弟关系，也只是比以前冷了些，谢琰不会再无事时主动往竹里馆走，找他二哥喝酒畅谈，但也没有再对他二哥剑相向，而谢殊也十分地安分，未再生任何事来。

“我当然你，我只你一个人！”阮婉娩急切地说着，急切地向丈夫表达她的意时，总觉得丈夫可能还误解了什么，还是想对丈夫将事都说清楚了。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谢琰喃喃着落吻于她的眉心，又轻轻地向吻去，渐吻至她的。轻轻的衔吻，虽极是温柔，却似沾着苦涩的味，在今夜俱已疲力尽的二人，在轻吻了一会儿后，就只静静地贴着彼此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