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我我想要的。你明白了吗？”

谢松棠着瓷杯的手指收，问：“在球场时，你说那年我去扬州治，修好河堤救了一城百姓，所以你从那时就仰慕我，到了上京才会特地去找我？这些都是谎话吗？”

苏汀湄垂，咬：“是，你去扬州治的事我当年其实并不知晓，是因为我的婢女买了关于你生平经历的话本，我从那话本上看到的。”

谢松棠难以置信地继续问：“那你说你去松筠观本是为了找我，只是了差错，将王爷错认与我，才与他有了诸多接，这也是谎话？”

苏汀湄忙摇：“这是真的。但那时肃王要纳我为妾，我需要一个理由打动你，才谎称在扬州就仰慕三郎，我知只要你愿意为了我向肃王开，他不会同你抢。”

她气，索全说来：“还有那个香，是我在端午市集上买的，我不会女红，只是想让三郎更相信我的意。”

她不敢抬看他，只是继续：“所以我从来不像三郎想的那样好，我接近你的每一步都是心算好的，为的只是让你娶我。三郎却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上京有那么多真心慕你的贵女，不该被我欺骗，也不必再为了我而伤怀。”

她终于说久埋在心里的愧疚，忍不住泣不成声，垂着让泪打衣襟之上，却难受得本没心思去。

此时谢松棠倾过来，给她递上一块帕，声音仍是很温柔地：“那对王爷呢？你是真心喜他吗？”

苏汀湄用力摇：“他那般自私霸，行将我关在他边，我为何要真心喜他！”

谢松棠看起来松了气，又：“可他对我说，你是因为钟于他才不愿同我成亲，还在去安业寺的路上偷偷逃走，碰到安公主，被她带到了这里藏起来。”

苏汀湄很不屑：“三郎莫非会信他这鬼话？”

谢松棠竟笑了：“自是不信。”

苏汀湄也笑了来，：“他让我用这个故事骗你，可我不想再骗三郎。现在三郎知了所有事，也不该对我再有什么留恋，我们的亲事……就退掉吧。”

她说到最后时，声音不觉低去，似是一声叹息，然后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榭里静得奇。

苏汀湄望着在壶中漂浮的茉莉，中又有些哽咽，其实怎会没有不舍呢？只差一，他们就能成亲，能嫁给这样白璧无瑕的君，难不是一圆满吗？

可惜这圆中的一块被人生生切去，注定永远差这么一步，再也没法拼凑完全。

可此时谢松棠沉一番，开：“你说你接近我的每一步都是心算计，但你忘了，松筠观初见时，还有端午那晚我们在酒肆饮酒，那时你并不知我是谁，所言所行总不可能有任何伪装和设计吧？”

见苏汀湄愣愣，他柔声：“我就是从那时对你动心，喜的也是那样的你。所以我所钟的，并不源自什么伪装，就是湄娘本来的模样。”

他看见苏汀湄睫已经被泪染，倾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现在你再告诉我，若我执意把你从王爷边带走，执意要履行婚约，你可愿意？”

谁知苏汀湄仍是摇：“以王爷现在对我的偏执，绝不可能轻易放手，你若要把我带走，必定要和他离心，甚至公开与他抗衡，这实在太不值得。”

她朝他一个很真诚的笑容：“三郎是大昭最好的男儿，你该个好官，该鹏程万里，该有全心全意真心慕你的妻。湄娘愿看你得到这一切，哪怕不作为你的妻，我也为三郎喜。”

谢松棠心中钝痛，他很清楚这番话就是已经决定彻底同自己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