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4/4)

众质疑王兄血统有异，并非自赵氏皇族。朕现在想告诉你的是，皇叔说的没错，王兄本不是元启太的亲生儿，是谢氏女在江南时同他国王族偷所生。”

苏汀湄猛地一震，但很快捕捉这句话的异常之，她知皇帝不会毫无缘故提到江南，于是颤声问：“陛怎知，谢氏女是在江南与人珠胎暗结？”

赵钦：“因为当初皇叔们没能查到的证据，朕在前年派人查到了。当初谢氏女由母亲陪着去江南游玩，途径扬州淞河时，遇见了前来大昭采买丝绸的异族皇，两人一见倾心，时常在一艘叫作广利的船上私会。可谢氏女不愿同那皇去别国，独自回到了上京后她才发现自己有了，于是在谢家把孩生了来。可谁也不知这孩的生父是谁，直到太因为对谢氏女的慕，将她和孩接了东，认这个孩为他亲生，给他改名为赵崇。”

他见苏汀湄越听脸越难看，几乎坐都没法坐稳，轻轻勾起嘴角：“娘一定觉得广利这搜船名十分熟悉，因为这就是你父亲的商船！”

苏汀湄简直难以置信，颤声问：“陛的意思是，当年谢氏女是在我父亲的商船上与人有了私？”

赵钦微微倾：“没错，所以你父亲就是当年之事唯一知之人，只可惜朕查到这里时，他就同夫人一起在火灾中丧生，有关王兄血统的证据，就再也无从查起。”

他虽没有明说，但这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苏汀湄将手放在前，只觉得腹中绞痛无比，意识被搅得混沌不堪，似陷在绝望的黑雾中找不到。

赵钦一脸怜惜地看着她：“娘现在应该明白，朕为何说你的选择错了。你再想想看，王兄为何一定要将你留在边，非要娶你为妻，就算他自己并未亲自动手，他手的人为了毁灭证据会怎么？”

苏汀湄中泪涟涟，手着桌角，撑着：“陛说的这些，可有任何证据？”

赵钦叹了气：“若有证据，朕又何苦私与你相见，费尽周折告诉你这些话。”

他看苏汀湄整个人都快被击垮的模样，叹气：“娘也许不信朕，但你可以回想，你父亲是否同你提起过异国皇之事。而且你应该很清楚，无论这件事是不是王兄的，若有关他世的秘密被曝光，势必影响到他的权势，所以他绝不可能帮你，那娘为何还要委屈自己留在他边？”

苏汀湄瞪着泪看他，难以置信地：“陛说了这么多，只是让我离开他？这对陛有何好？”

赵钦愤愤之：“娘不知王兄为了摄政掌权，能到多么狠心的程度。这几年朕的一直养不好，就是因为他在朕的药里加了东西，他想让朕一直病着，这样就没法上朝拿回应有的权力。朕明知那些药里有毒，为了活命不敢不喝，是这两年一直偷偷将药减量，才能床走动，有力气与娘相见。”

他说得中也泛起泪来，此刻委屈的神态让他又显得像个无助的少年，接过王澄递来的帕拭泪，：“所以朕实在不忍心，看你和朕一样被他控在掌心。而且，朕也不想看到王兄娶妻生，娘应该明白这是为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