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2)

李乐山扶着墙站稳，示意自己没事，他匆忙看了电大屏上显示的时间，刚才说了太久，一时间忘了，“你快走吧，火车要到站了。”

“五一不行。”蒋月明良久才回答他，声音带着歉意，“五一不行，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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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李乐山跟着导师去项目，参加各竞赛，加上兼职、打工，日渐渐忙碌起来。每天辗转在课堂、办公室、秋心那里，连去图书馆的时间都没剩多少。不仅他忙，蒋月明那边也忙的厉害，每次电话打过去，到他接通几乎已经是晚上十以后了。

如果他不说，蒋月明会不会以为他不会等？只是想问的那个人没再问，想说的那个人最后也没再说。

“五一我去找你吧，”李乐山看着有昏暗的屏幕那，“不会打扰你的，我就只想……看看你。”

“我不让你陪我的，”李乐山连忙解释，“我就是想看看你。”

初以后，北京天气还有些凉意。

但不如何，只要是蒋月明，他就会等。

这是什么意思？

李乐山其实不在乎什么好不好看的，只要是蒋月明就行。他有担心，继续问，“现在还很忙吗？”

蒋月明沉默了一会儿，他似乎是一愣，好一会儿才开，“五一？快五一了啊。”

这次，李乐山终于听清了他说的什么，只是在这群人堆里，再用手语比划，蒋月明也看不到，并且，他确实对这番话一雾，因为没搞懂，所以暂时也没想好要怎么回应。

蒋月明不舍的一步三回，目光在他的脸上连一遍又一遍，他冲李乐山挥了挥手，在吵闹的沸沸扬扬的杂音里用力喊，“乐乐！你再等等我——”

只是很久以后他再去想，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要说的，他是不是应该握住蒋月明的手，告诉他，自己一定会等的。

地撞了一，整个人没防，往旁边倒了一。隔着玻璃板，蒋月明连忙担忧地喊，“乐乐，没事儿吧！”

“我去找你？”李乐山带着疑惑地询问，“我可以去吗？你们放假多少天？”

要等多久？

再等等……

节以后没什么假期，清明太短，五一算一个。李乐山已经想好计划了，这阵费时间，把任务赶一赶，五一他就能时间去见蒋月明了。

李乐山，有心疼地问，“忙的忘记时间了吗？”

我会等你的，你不要怕。李乐山没再说，他以为蒋月明知。

就像很多年前，那个男孩风风火火的闯他的世界，看见他的狼狈、看见他的不堪，可是没有嘲笑、没有戏，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不说，留一句“放学你等我”……

要什么？

听蒋月明说他在校外租了个房，没住宿舍，那儿离医院近，他方便没课的时候去跑跑，照应照应。

屏幕那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光影，所以显得蒋月明的脸在屏幕里有模糊、有不清晰。

现如今，岁月的河不知走了多少年。李乐山的回答时至今日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蒋月明说了，那他就等着，等着这个已经成为少年的男孩，再像从前那样，走他的世界，拉住他的手。

李乐山听着也沉默了一会儿，只是，他怎么觉得时间过得好慢？仿佛上次见面是上个世纪一样。

“还行，”蒋月明语气显得很轻松，“过了这阵就不忙了。”

他不懂，不明白，也不知。蒋月明这个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要等的？“你再等等我”，李乐山在记忆里搜刮，他好像总听蒋月明这么说，可是他不知蒋月明究竟要他等什么。

“怎么不开灯？”李乐山打手语。

他也曾有过这样的受，在去年备战考的时候，不过那段日也已经过了很久了，久到他现在都有些忘了。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蒋月明的声音传来，轻飘飘地，“昨天熬夜了，今天有黑圈，不好看，不开灯了。”

“没，”电话那轻笑，也许是苦笑，“就是，时间过得太快了。没想到这么快，总觉上次见还是昨天。”

每次听到电话那有疲惫地声音，李乐山心里都又酸又胀，不知要怎么样才能帮帮他，蒋月明也不要他帮忙。上次参加比赛的奖金有八千，小组成员分一分到手有两千四，他给蒋月明转过去，那人也不要。

第148章 当年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