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女孩很害羞，从后伸攥着的小手，她的掌心躺着一枚简陋的书签——两片纸板夹着几朵压得平整、黄的羌兰小野，边缘蜷缩有些枯，却净净被平铺在纸上，一红的线从端穿过，打了个笨拙的结。

陆杳和他们拉钩：“那说好了，将来不你们去哪里，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陆杳脸就有红了：“学校新的支教老师找着了么？”

“像小鸟一样么？”

他恋恋不舍的时候，衣角被人小小拉着，陆杳低发现是库尔班带着个瘦弱的女孩，小脸冻得通红。

第15章 图雅不嫁人

孩们“咯咯”笑起来。

贺归山把他推车里，俯利落地扣上安全带。

陆杳把安全带边缘抠得“嘎达”响：“那我能申请么？”

陆杳握在手里，蹲，视线与孩齐平：“谢谢，我很喜，我会好好珍惜的。”

在写这段的时候，我刚好听到任素汐的《亲的你》，不免心生。

“对呀对呀，以后肯定也在这里嘛。”

被“老师”名，好像让男孩很兴，他两排大白牙大声回：“我叫达瓦！是我们学校最的！我是库尔班的好朋友！”

车驶上土路颠簸，陆杳的目光几次悄悄掠过驾驶座，落在贺归山扶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上，又快速移开。

他休学前正经是学艺术的，学院派科班，他有天赋也有底，可惜没能继续。

库尔班骄傲又憨直地补充：“是我们一起的！”

陆杳来得匆忙，兜里只有几块饼和巧克力，他分给几个年纪看起来比较小的孩。大家拿到小心喜笑颜开，作为回礼有人偷偷把自己收藏的东西送给他，比如一块贴纸一张自制的书签，还有他们从某寻来的植，五八门，有些没有礼的孩也争着说，以后有更好的东西，一定会留着给“陆老师”。

到十二月的时候，大雪封山，穹吐尔山神安眠期。学校放寒假，家家忙着过冬屯粮。

贺归山想了想“也够了，羌兰的孩们会谢你的。”

文老师也教数学，育老师也会英语。

好像被困在这片山是天经地义的事。

陆杳解释：“都是小时候学的，只会些。”

贺归山目不斜视，声音带着懒洋洋的调侃：“小陆老师，偷偷摸摸看当我看不见呢。”

“山那么，不去嘛。”

“哪那么容易啊，要打报告，上会层层审批，怎么也得明年了。”

有个肤黝黑，状结实的男孩大声说：“但是我们哪里也不会去呀。”

吃百家饭大的孩，都是羌兰的守护神，他们这片土地，但他们应该也该有更多选择的权利。

孩们很快围住了陆杳，对这个白白帅帅的、说话很好听看起来又很有文化、和他们不太一样的哥哥充满了好奇和敬佩。

但没有人教术。

贺归山靠在车边上，等他小碎步跑回来的时候，帮他拍了拍发的雪：“陆老师多才多艺。”

女孩们像是松了气，害羞地躲回库尔班后。

顿了顿他补充：“如果可以的话，但我真的只懂。”

黄昏时，雪又零星地飘起来，他们该启程返途了，陆杳站在院里，举起手机，对着远覆雪的山峦、破旧的篮球架、还有那群追着跑闹不怕冷的孩，了快门。

陆杳没说什么，只摸了摸男孩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得很诚恳，话音刚落周围就有孩们跟着讨论。

陆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赶解释：“我看人手不够就想帮个忙，到新老师来了就行。”

他的汉语很利，陆杳两完成月牙：“好的达瓦，我觉得你们一定能去，看看城市看看大海，看看很多其他不一样的地方。”

第三次被当场抓包。

库尔班摸摸鼻，有脸红：“老师，他们说有礼要给你。”

“像海东青一样，飞得很很，很远很远，所以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贺归山偏过看了他一，有惊讶，好像又没那么惊讶。

【作者有话说】

冰凉的雪无声落在孩们的发梢上，陆杳再次摸摸库尔班的，和他拉勾约定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