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十一月的北京，夜晚多雾多雨，堪堪几度。

时鹤闻言上直腰，切一块糕给自己，甜滋滋的糕即化，一扫心中翳。

许暮川摇：“我不想让他生气。你说，他是不是没有单独拉黑我？”

分手之后很一段时间，时鹤迟迟走不来，他将许暮川的微博翻到烂掉，每一句话都记得很清楚。

但“很少”依然不代表“没有”。

他想，“小鹤”对于许暮川大约便是如此，是无聊日的消遣，是寂寞时光的乐趣。

“能生气是好事啊。”庞晔打着趣儿，“说明小鹤没有把你当空气，比生气更恐怖的是他压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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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左右，糕吃完了，各自回家，时鹤有工作想和莫宇泽讨论，便选了一间离两个人的家都比较近的酒吧小酌一杯。

“你不是知他公司在哪吗？要不你直接去蹲吧。”

“生日快乐啊我们伟大的贝斯手，肯定是有人想你了。”时鹤笑地祝福，又帮寿星曲文文切一块糕拿给莫宇泽。

庞晔当即想泼冷，可是许暮川痴傻得让他冷都泼不去。他久不作声，冷得了鼻，踢开脚边的小石儿：“我们回去吧许暮川，外好冻。”

“那怎么办？”庞晔完一烟，摁灭，冷得搓了搓手，听见许暮川说“不知”，“还要再想想”。

时鹤冷不丁接过话：“那人应该很甜了。”

“嗯，但我过去只会让他更生气。”

酒吧在一幢写字楼的二十六层，靠窗可俯瞰城市夜景。整家酒吧的布置也是十分雅，没有动嘈杂的音乐，每个人说话声音都很低，适合白领侣约会。实际上这里的常客基本也都是在附近写字楼加班的白领。

莫宇泽谢，接过糕，对曲文文说：“你穿太少了，现在晚上只有两三度。”他说完，很绅士地脱自己的外，递给曲文文。

堂里却是寂静无声。

“秋天昼夜温差大。”莫宇泽。

第四张专辑的主题，时鹤选了一个从未尝试过的方向，在几天前给了莫宇泽一份demo。

而在这两周，时鹤忙于新专辑的创作，很少有空闲的时刻，也很少想起许暮川。

“哇——太吓人了，果然没有一只活着的生能离开你们广东！”曲文文瞪大睛，作一副惊恐的表，“不要吃我啊我才刚过本命年！”

小胖是他们的鼓手，饭量非常大，临开吃前说拉肚，等他厕所回来后再横扫全场。

这想法不算空来风，某天晚上，时鹤突然记起来，许暮川曾经在微博上这么写过：很有意思，无聊的生活都变得不那么无聊。这一则博文没有带上时鹤的缩写。

时鹤幽幽放一块糕，张牙舞爪：“让我尝一啊——”他作势去追曲文文，曲文文尖叫着跑开，两个人在会议室里围着桌闹了好一会儿才消停，气吁吁地坐在椅上。曲文文抱着莫宇泽的衣服，啃一糕：“哎都给我跑了……衣服我洗好明天还给你，阿莫。”

时鹤总觉得许暮川是故意的，故意不联系他，以退为让他心焦。可转念一想，许暮川应该也很忙，只不过在重庆的那段时间，许暮川每天都围在他边，给他一他很重要的错觉。一旦从闲暇的假期，回到“不相信泪”的北京，没有人还有心思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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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但觉乐分有一复杂。”莫宇泽说。

“啊嘁——到底为什么这么冷？！这才十一月！” 曲文文捂着脸打了个嚏，一秒，被时鹤了一块糕，糕上立着一块漂亮致的铭牌。

许暮川对“”的定义，在时鹤看来相当讽刺，也相当痛心。

曲文文披上外后，和了不少，着糕呜呜哝哝：“早知不穿裙了，白天我觉还很。”

“好，快吃吧，一会儿小胖回来我们该没得吃了。”莫宇泽提醒。

fdw乐队的歌曲，通常由时鹤写词，莫宇泽会行第一次修改，在时鹤完成词曲之前，也会先找莫宇泽探讨曲风和人声谱。莫宇泽有过十多年的演唱经验，虽然不是科班，但唱过的歌曲无数，人生经历也比较丰富，能给时鹤不少灵和建议。

从上次接到许暮川的电话，到今天曲文文生日，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两个星期里，许暮川没有来电，好似真的如他所愿，不再联系、不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