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3/3)

提他一嘴，陛岂能不注意到他？飞黄腾达，他手可及。

“娘娘小心脚。”

姜令音拎着裙角，小心地踏船板上。

船上已经有两位嫔妃，见姜令音上船，她们纷纷起，“昭仪娘娘。”

是沁婕妤和段采女。

姜令音不着痕迹地看了段采女，抬手示意二人起。

船中宽阔，容纳数十人也绰绰有余。

姜令音不是会主动找人说话的，从前不是，如今更不是。沁婕妤知晓这一，便笑着找了个话题：“听闻这船是陛赏给昭仪娘娘的，多谢娘娘慷慨，让妾今夜也有幸搭一程。”

从姜令音刚开始，沁婕妤就对她颇有照顾，二人之间没什么龃龉，姜令音也给她这个面。

“倒不是本慷慨，只是掌事的求到了本那儿，本若是不应，传到朝臣大人们的耳中，岂不是落了皇室的颜面。”

冬灵立即闷闷地：“是啊，我家娘娘这也是第一次坐呢。”

她看着有些不兴，姜令音的神也有勉。

沁婕妤笑一笑，没再接话。

在二人看不到地方，姜令音目光随意地扫了脚的船板。

她的一番话是让二人知：是掌事相求在先，其次，她也是第一回 坐这个船。所以，一旦了什么事，都不该是她来承担。

沁婕妤和段采女不知她话中的意，但之后事发，她们想必也会先为主。这就是姜令音要的效果。

暮四合，繁星。

月和灯照在面上，波光粼粼；蓬莱殿

灯火通明，一如白昼。

姜令音殿后，自然而然坐到了姜衔玉的边。她刚落坐，便见顾静姝正抱着蕙质公主在同一个老妇人谈笑。那妇人眉间有几分英姿，看着年纪，约莫就是那位顾家主母，当年那个名动安的燕家嫡女。

姜令音很快收回视线，绪却莫名低落起来。

姜衔玉离她很近，仿佛是察觉了什么，竟拉着皇来同她说话：“令妹妹。”

皇先前认过她的脸，这会儿也跟着喊了声“令娘娘”。他不是姜衔玉亲，模样自然无半分相像的，可他脸上的笑容，却与姜衔玉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