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骑马(2/3)

柳望舒接过喝了一，望着远的靶，有些不甘心。她想起小时候学写字，也是握笔不稳，字写得歪歪扭扭。父亲说，万事开难，但难不过有心人。

“公主，好？”一个稚的声音打破寂静。

他又仔细检查了镫和鞍，将镫带调短了些：“这样容易踩到。公主再试试？”

箭矢破空而去，划一短暂的弧线——

“中了！”阿尔斯兰起来。

两人将拴在一旁的桩上，走到草场边的靶场。那里立着几个草扎的靶，距离从十步到五十步不等。阿尔斯兰解自己背上的小弓——那是专门给孩制作的，弓轻巧，弓弦也松些。

柳望舒。阿尔德翻上了自己的黑，又看了她一，才策朝王方向去了。

阿尔斯兰“噗嗤”笑了，又赶捂住嘴，小跑过去捡回箭矢。他用生的汉语安，“好。”

柳望舒学着他的样搭箭开弓。弓比想象中难拉，她用了很大力气才将弦拉到一半，手已经有些抖了。瞄准片刻，她松开手指——

阿尔德也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只是耳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公主客气了。是朝霞动了一，怪我没想到初学者会不适应。”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草原上舒缓的风。柳望舒渐渐放松来，随着朝霞的步伐轻轻起伏。初时还有些张，但走了一段后，她开始享受这节奏——背上的视野比地面上开阔得多，能看见更远的山峦和更广阔的天空。

柳望舒被他逗笑了，再接再厉。第二箭飞得远了，但偏到靶左侧；第三箭了，从靶上飞过去；第四箭...第五箭...

“你握，”他示范着，“左，弓，右，弦......”然后瞄准草靶。

阿尔德牵着缰绳，引着朝霞在草场上慢慢走。他边走边讲解要领：“背直，但不要僵...脚后跟向，脚尖朝前...手握缰绳要松，太会不舒服...”

走完两圈，阿尔德将缰绳递给柳望舒：“公主自己试试，慢慢走，别跑。”

又骑了一会儿，阿尔德看了看天：“公主可以再练练，或者让阿尔斯陪你学学箭。我先失陪了。”他从鞍旁解一个小巧的弓和箭，“这是给初学者用的弓，公主可以试试。”

“我会骑了！”她忍不住转对阿尔德说，睛里闪着光。

她累得手臂发酸，额渗细汗，却连靶都没碰到。草原上的风似乎也在跟她作对，忽左忽右，让箭矢飘忽不定。

她重新举起弓，这次没有急着，而是静心来受。受风的方向，受弓弦的张力，受自己的呼。阿尔斯兰在旁边轻声提醒：“风...”

箭绵绵地飞去，落在靶前三步远的地方，连靶边都没沾到。

这次柳望舒成功了。虽然动作依旧生涩，但她总算稳稳坐上了背。朝霞温顺地站着，等她坐稳才轻轻踏了踏蹄。

柳望舒能听见自己的心，如擂鼓般在腔里撞着，一声急过一声。她能觉到隔着衣料传来的阿尔德的温，能看见他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他的目光很，像草原上不见底的湖泊，有什么绪在其中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没事。”柳望舒落地时脚还有些，她扶住朝霞的鞍鞯站稳，脸颊得厉害，“多谢二王。”

浅浅影。晨光从她后照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廓光，发丝间有细小的珠闪烁。

阿尔斯兰骑着他的小白赶过来，小脸上满是担忧。他翻的动作还不熟练，几乎是来的，也顾不上整理衣服，就跑到两人边。

这一声让阿尔德猛然回神。他轻轻将柳望舒放，动作克制有礼，随即退开半步，松开手时指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阿尔德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觉扬起：“公主学得很快。”

阿尔斯兰骑着他的小白跟在旁边，小脸上满是自豪，仿佛柳望舒的成功有他一份功劳。

等他走远，阿尔斯兰立刻活跃起来：“公主，箭！我，教！”

“喝。”阿尔斯兰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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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息，瞄准，松手。

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

柳望舒握缰绳，一气，轻轻夹了夹腹。朝霞领会了意思，迈开步缓步前行。起初她还有些摇晃，但很快找到了平衡，能自如地控制方向和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