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2/2)

从女中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少年到震惊。

少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喋喋不休。

末了他只是恨恨：“你果然疯了。”

“你到底在什么？！”

“你要杀我？还是折磨我？折磨够了再杀死？”

极度的恐惧过后，少年的不自觉颤抖起来，尤其在那只冰冷手掌的覆盖之，是他腔里动的心脏。

即使他是个在玄学修行上一窍不通的凡人，他也知女所到的事有多么不可思议。

“你？”

冰冷的温度猝不及防贴上，又猝不及防离开，才刚刚表现习惯，顷刻间又陷不习惯中，少年忽然没了声响。

小时候，在女还教养他时，他被同门告知了真相，很多次在女面前又哭又闹，说他不想当祸灾星，而是想和她一样——成为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直到此刻。

“…你…你！你……”

他会努力成和她一样的人。

她得到了让整个世界都陷祸的灾星——他。

“我本该在你十八岁生辰那天，结束一切。”

“因为他们都死了。”

你要什么？！”

掌门在只有滴声回响的空旷牢里叹息。

见少年有了足以说话的力气，掌门立刻收回手。

“你的那些门人知吗？你竟然手救未来的灾星。”

掌门面不改，耐心解释，“你能说这么多话，说明我的灵力给多了…”

“…为什么……”

预言来自未来，不知多少年岁以后的未来。

掌门的灵气输起效相当快，不过眨间少年就有了大声说话的力气，但他毫不自知，只是满心沉浸在惊惶和恼怒之中。

“需要收回一些。”

少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现在能这么生龙活虎地喋喋不休，是因为女刚刚在他心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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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少年受不了这样的寂静，咬牙：“你到底想要什么？”

掌门立在少年前，两人距离极近，因此她上冷淡的气息足以笼罩住少年。

大的恐惧自心底升起，少年对女有过憧憬、期待、仰慕，甚至烈的恨，可他从未畏惧过女。

“他们不会知。”

而掌门也一言不发，只是在黑暗中注视他。

“外面那些人都说我疯了，他们真该来听听他们中慈悲的掌门现在在说什么疯话！”

少年甚至本来不及慨，大的恐慌在他心里蔓延，“发生什么了？你得到了新的预言？天命在你中更清晰了？”

少年再次受惊地瞳缩，“你简直是疯了！”

“知天命或许从不是一件好事。”女冰冷的手指离开少年的膛，缓慢抚上他的脸颊。

“你是不是忙着为自己的罪过找借，但发现怎么也找不到，思虑过多所以疯了？”

现在他可以回答女之前的问题——他不想死，一也不想。

漆黑的牢有一瞬间的死寂，而后少年爆发。

掌门再次将冰冷的手心贴上他的膛，少年持续不断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预言到整个世界的终结，星空在漆黑的灾厄中毁于一旦。

“想在我死之前好好折磨我吗？”少年咬牙切齿，“我一也不怕！”

掌门思考，给了一个惊人的答案。

整个故事很好，救世主为了阻止危机和灾难，终于找解决办法，只是很不幸，他是这个故事里的解决方法，同时也是唯一的倒霉。

这段时日她好好查了事的来龙去脉，知现在的少年手段相当厉害，若是给了他足够的灵气恢复，他只怕会也不回地逃走。

“你三岁来到玄门，再有两日便是你十八岁生辰。”

少年“你”了半天也没“你”个所以然。

但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少年听见掌门如此说。

他震惊于女竟然知他的生辰，也震惊于女对知天命的否定。

叹息声和滴声一起回。

“我可能真的疯了。”

他还记得他趁女小憩时，偷偷拉过女的小拇指，暗暗和她约定…

庇护天苍生一直是她肩上的责任，所以她一刻也不敢停歇地想要得到更加明晰的未来，为此她的大半功力都折损其中，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