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二小自缢了。”琴书担忧地看着她。

杨素素抑制不住地笑了来，怕被人瞧见忙用手帕掩了：“我就说陆大人会休了荣茵的，他那么好，荣茵怎么得上他，当初他娶荣茵肯定是不得已的。”

周围全是僧人念经的嗡嗡声，那反胃的觉又涌了上来，荣茵又想吐了，她知，没有陆听澜的默许这件事本就不会传来，她努力抑制呕的冲动，全发抖。

他以为娶的人是你。”

僧人开始手持法围着棺材绕圈，人群往后退了数步，有两个官眷站到了荣茵面前，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荣茵仔细听了会儿，才发现其中一人是杨素素，她背对着荣茵，与另一人小声说：“你方才看见荣茵没，她怎么还有脸以镇国公府的名义来吊唁，她都快被休了。”

清风苑是齐天扬从小到大住的院，荣茵当然记得，她以前常来这里找他，是她说过把柳

树换成桂树就好了，她说过的话，他一直都放在心上。

琴书去找事的给荣茵倒了杯茶来，听到此话一怔，就要上前阻止，荣茵摇摇，拉住了她。

请来给齐元亨超度的是开元寺的僧人，中堂里摆满了莲蒲团，灵堂前搭了张桌摆放各法和贡品，穿袈裟的僧人已经在念经了，吊唁的人围了一圈，荣茵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

荣茵一想到齐天扬说父亲的逝世真相，就觉得心疼得要碎了，父亲在世时那么看重二叔，对荣蕴也视若己，却反被他们所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声音却渐渐弱了去，满心的惶恐。

细数这些年的滴滴，荣蕴后悔不已，后悔自己不够心狠，当初没有听父亲的话杀了荣茵，让她平安回到京城，给了齐天扬希望，间接害死了他。

青烟缭绕，供桌上灰白的香灰落盛着无之的铜盆里，她透过丧幡看到了被架起来的棺椁，齐天扬静静地躺在里面，两人隔着厚厚的木材，以后相见，就只有冰冷的墓碑了。

另一名女显然也是知这件事的：“对呀，陆大人要娶杨莺时的事都传开了，今早还带着人去游湖了，我刚刚才从金鱼池过来，亲所见。”

“夫人，夫人。”恍惚间，她到被人摇晃，麻木地看过去，是琴书在叫她，她嗫嚅着嘴，终于发了声音：“怎么了？”

她看着荣蕴，一字一句地：“不是我，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也是你害死了我父亲！你以为天扬哥哥是怎么死的？若你当初劝阻了二叔，我父亲不会死，哥哥也不会被严怀山的人利用，天扬哥哥就不会为了找到严怀山的把柄被他派人追杀！你不信可以去问齐元亨，问问他是谁杀了天扬哥哥，你敢吗？”

后的荣蕴脑海里轰然一片，绝望地倒在地上，哇的一哭了来。荣茵却一都不想再看到她，灵堂上空飘起纸钱的碎屑，法事的唱诵声传来，该去送齐天扬最后一程了。

荣茵闭了闭，没有说话。

“是你的，害死了他。”她自欺欺人，荣茵偏要将真相撕开，说完就朝外面走去，如今齐天扬已死，她不能杀了齐元亨为父亲报仇，也不能杀了二叔和荣蕴，仇人近在咫尺，她却什么都不了。

他死了，荣茵却还是在上的阁老夫人，荣茵心里已经没有他了，他却还要为她死。自己比荣茵好，对他全心全意，他为什么不愿意回看看自己呢？她机关算尽、倾尽所有，却还是比不过荣茵。

荣蕴也不要她回答，自顾自地：“成婚这么久，他从来不我的房，我知他是为了你守着，都说男薄，他却对你一网。你说你有什么好的呢，刁蛮纵、不学无术，除了闯祸什么都不会，谁都不喜你，偏偏他把你当成宝贝。”

荣蕴咬着牙，突然吼了来：“他那么喜你，你却能义无反顾地嫁给别人，你对得起他的一片吗？你害死了祖父害死了伯父还害死了他，你怎么还有脸活着？该死的人是你！”

“她这次被休，连荣府也回不去了，我跟你打赌，肯定又被关去苏州的观。”杨素素将帕绕在手上，目凶光地说。

荣蕴听着荣茵的话，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她只知齐天扬的尸是被陆听澜的人送回来的，她问过齐元亨却一无所获，联想到齐母指责齐元亨的话，顿时脸苍白：“不，不可能，你在说谎，我那么他怎么会害死他，是你，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