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啊，你是因为今天上课的事来的吗，零。”松田阵平靠在击室门的墙上，语气肯定。

降谷零：“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意外。”

难对方早有预料会被质疑吗？难他真的知？？

“因为我知会发生事，就这么简单。”

“那他有什么……秘密吗？就是那熟悉的人可能都不知的，连幼驯染不知的。”松田阵平说，“那消息总能让他相信吧？”

“你不信？”

也许是因为对方太过于坦然，以至于降谷零开的时候都有心力憔悴了。同期也许真的有病，自己就不应该和他较真。

我：“……有倒是有。但我更倾向于他会觉得你是提前调查过他什么的。”

“你之前不是好奇……我能和你看不见的人说话的事？”松田阵平抱着臂，状似突兀来了这么一句。

岔。

我知降谷同学是个彻底的唯主义者。

松田阵平是不是……提前知会有这事发生？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这次反常地和鬼冢教官对着，而且他刚刚也看见松田阵平对这场意外毫无惊讶的表现。

“你在耍我吗？”

作为一同考警校的同期，降谷零不想怀疑自己未来的战友、同行，所以他决定结束后找松田阵平好好聊一聊。如果他不知最好，如果他知或者参与了，那降谷零一定会履行自己的职责，亲手告发同期。

“既然你都知了……今天这事真是你的？”降谷零往前走了一步，睛盯住对方，不客气地开门见山询问。

于是在一切结束后，降谷零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叫住了松田阵平。对方好像并不意外他会找上门来，这让降谷零更是觉到不对劲，心里一沉。

*

“证据是……我知你喜的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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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很快松田阵平就会被打脸。

“差不多。”

“……”

对于这位好奇心旺盛，且各项能力都十分突优秀的降谷同学，我知的东西虽然不是特别多，但肯定比现在的松田阵平多。

听见同期说了什么，降谷零觉得有荒谬。

绷的神彻底松了来，降谷零这才拾起先前压去的想法。

习惯观察的降谷零这么想着，觉得自己估计也离疯不远了。居然真的把这家伙的话当真了一秒。

“啧，当然不是。”松田阵平否认，“我为什么要这事？”

“……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说你能未卜先知吧？”

降谷零集中注意力，瞄准、击，绳被切断，众人纷纷围住掉落的工人和鬼冢教官。

“我是能预料到今天有上门施工的人还是恰好知他们会在楼哪一个位置。”顿了顿，松田阵平说，“而且你明明知和我没关系的吧，零，你是想打架吗？”

降谷零此刻完全不想谈去了，他觉得自己的同期本就是在耍他。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未卜先知？应该是这家伙知是谁的，但是不说才对。

“——野艾琳娜。”

艾琳娜的名字，他没有告诉过hiro，哪怕是从幼驯染这里了解再多东西，松田阵平也不可能知她叫什么……

的。

“彻底”的意思是，就算阵平直接告诉他，我是幽灵，我碰到的东西会消失，并且拿这些作为证据，降谷零也是不会信的。而且他一定会往科学的解释上面想。

“我应该信吗？”

难今天的事不是意外？

“阵平，他不会信我们的。”

是，降谷零当然从对方的语气里听来不是他的。松田阵平这人虽然讨厌，但是直来直往，是就是是，错就是错，既然他否认了，那就不会是他。但降谷零仍然有疑问。

“是。”松田阵平说，“就是你说的这样，有人告诉了我。”

“松田……你不会告诉我，是对方告诉你的吧。”降谷零讥讽，本来意思是想让对方收起那些心思，告诉他主谋是谁，却没想到他说完之后迎来的确实同期的肯定。

与他的反应相反，松田阵平完全没在意这话令人无语的程度，反而看上去十分从容，话说到一半甚至颇有心地慢悠悠顿了一，微微前倾，像是在听谁说话一样。

听到自家男朋友准备直接坦白，我一时间心复杂，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