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喂，你去哪？”见她要走，陈碧珠愕然，“这就走了么……今天除夕呀。”

“无无味，让人昏沉无法动弹。太医诊不来，只说是先皇崩逝，陛悲恸心绪震所致。”

兄不理她。

酥、酸枣糕，以及其他女孩喜的小吃。

刚才那番话当然是假的。

她想起上一年，她还是贵妃掌事陈星儿的时候，也喜在尤为喧闹的时候享受独的寂静。

默默偷听的陈照夜尴尬地垂睛，心想若这两人再讲不到什么实质的消息，她就赶离开。

“娘娘，您的四殿如今大了，连孩都有好几个了。”她朝天边明月轻声，“您没看到他穿龙袍的样，真是气派，与画卷里的帝王像一模一样。”

月亮被云层遮挡，原本清澄透亮的池变为一潭漆黑，似不见底。

“要不然你脆传去说我们兄妹不合，凡是我向你推荐的，你一律不喜。”

女越说越气，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被她教训的男半晌才抬起醉意朦胧的睛，“你话真多。”

陈照夜熄灭灯笼，藏在树丛后。

她接近陈碧珠只是为了利用她引姜嫔注意，这虚伪的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

陈照夜蓦地拳。

第14章

话题冷不防转到自己上。

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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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只是想去旧地散散心，没想到青芜外那方池环绕的小亭里，有两人先把地方占了。

晋定嫔

说话的是个女。吐字脆，直截了当。

醉酒的人是祁溪，那么说话的女应该就是他的亲妹妹，那位传说中的文妃娘娘了。

她听见祁溪以极轻的声音：“陛没去，是因为他被人了毒。”

陈照夜没有选择回去，而是独自一人提灯走在室外。

“那、那好吧……”

天上浮云聚散，月亮的光时明时暗。

文妃祁澜今年二十有三，鼻梁，廓邃，比起眉目淡雅如画的兄，她反倒更有当年祁家武将英姿的风范。

“那你还……”

陈照夜不解。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里过除夕，往年这个时候都是阿娘陪着我……我、我不习惯！”她别别扭扭地拧着衣裙。

每年这个时候，除夕宴结束，问渠都要诚惶诚恐地跑来青芜求她，说他家公喝多了酒，又跑到那方池边上不肯走了。

“阿澜，陛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你待他好些。”祁溪反过来劝妹妹，“既然说到当年事，我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陛并非如你想的那样薄寡义。自幼养在皇后膝非他所愿，贵妃殉葬那日，他也想孤注一掷去求。”

“再说，就算你真的愿意守着，你的那位心上人在九泉之也未必会领你的。”祁澜决定把话说透，“当年你在殿外跪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求得太后松，保那位姑娘命。可人家宁愿陪着主去死，也没想过要嫁你。”

“今夜陛留宿，偏殿里只有藤萝一人，我需得回去帮忙。”

陈照夜温柔地拍了拍这位同父异母妹妹的肩膀以作安抚，转去时，脸上再度恢复成一派淡漠。

“人早就死了，你难要为她守一辈？”祁澜。

夜风摇晃树梢沙沙作响，如同在给她回应。

“再不济，几个年轻的侍妾放在府邸里堵一堵那些人的也成，毕竟陛边亲信到这个年纪还未娶妻的就剩你一个，像棵孤零零的老树杵在园里，能不惹么？”

“还有二十两银，是爹爹攒来给我们的。不过我想你近来得到的赏赐够多了，一定看不上，就都留给我自己啦！”

“我知。”祁溪轻声，“毕竟当年我给她写了那么多封信，她一次也没回过。拒婚是贵妃的意思，也未必不是她借贵妃之我。”

“行。”陈照夜从包裹里挑了一盒桃酥，“我拿这个就成，其他的你都留着吧。”

“兄如果实在不愿搭理公主，趁早请陛面跟她说清楚，免得她隔三差五就往我里跑，我还得费尽心思应付她。”

“我帮了一个妃，是看她可怜，也因为她跟我是同乡。四殿的后得很，王氏那个侄女的日似乎不太好过……”

时已过，辞旧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