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门前值守的女对姜嫔来访见怪不怪，看到装扮清丽的卫茉后愣了愣，“这位娘娘是……”

“姜嫔许久不来昭媛娘娘里，原来是与卫作伴去了啊。”甄锦心不会放弃这个埋汰姜嫔的机会，“可我怎么听说，先前姜嫔待卫是最苛刻的，不仅克扣人家月例炭火，还把卫的人都抢走了……果然是姜嫔贵，服侍人手都得翻倍。”

卫茉连“嫔妾惶恐”。柳昭媛白她一，“本折腾你了？”

“原来如此，妹妹菩萨心，连老天都帮忙。”姜嫔开门见山，“如今妹妹是苦尽甘来了，不会忘记当初承诺我的事吧？”

“如皇后娘娘所说，昭媛与嫔妾间应该是有些误会。”不否认，也不肯定，态度不卑不亢，“昭媛娘娘侍奉陛多年，愿意教导嫔妾，并看顾二公主，嫔妾心里激。”

“直视主是大不敬，快低。”旁边的槐提醒她。陈照夜连忙退后，站在角落里偷偷观察景帝的诸位嫔妃。

阁坐着的除了王皇后，还有徐婕妤、柳昭媛、甄宝林，正闹闹地说这话。另有位女兀自端坐边上喝茶，怀中抱着一方枕，时不时很无聊地揪枕穗玩。

——有奇怪。祁澜心中，这女相明艳俏丽，那睛却像是邃的寒潭，与她的容貌格格不。

“嫔妾省得，不劳皇后娘娘费心了。”柳昭媛一只手扶住腰，调整坐姿，睛故意去瞅皇后多年未有动静的小腹，“过几日稳婆就会提前，陛说了，不能让嫔妾有任何闪失。唉，劳陛如此上心，嫔妾真是惶恐。”

是文妃。

陈照夜赶来福。

凤仪殿外，姜嫔与卫茉走在前，陈照夜与姜嫔里的槐低在后。

“是么，”姜嫔喜滋滋地拨动缠丝翠金步摇，“就是这位定嫔女梳的，我也喜得。”

一直默不作声的文妃抬起，淡淡扫过陈照夜的脸。

“不急，不急。”得到肯定答复，姜嫔舒眉笑起来，“今天我来这边是有另一件事。帮人帮到底，妹妹沉寂多年，刚得晋封，势必引起他人议论，妹妹得罪柳昭媛在先，现在唯有投靠皇后娘娘，才能继续站稳脚跟。今日我已替你备好礼，你随我同去凤仪请安吧。”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到底还是有福气的。唉，昨天可担心死了我，睁睁地看着陛被柳昭媛请走，就怕咱们这一个月的努力都白费了……话说回来，妹妹究竟是使了什么法术，居然能让陛最后改变心意过来这里？”

“是，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娘娘尽可开。”

“嫔妾……”卫茉意识地想跪，听到后陈照夜轻咳示意，咬咬牙，行着自己迎上柳昭媛的目光。

“需得查一查。”祁澜暗自记。

“好，多谢费心。”

“哦……快请吧，几位娘娘已经在里面了。”

黑发雪肤，两奕奕有神，手指纤却有力度，与这满殿里滴滴的妃嫔都不一样。

皇后掀起，顺着卫茉清荷裙角移到她发髻上颇为素淡的几珠，嘴角不动声地弯了弯。

“望舒定嫔。”陈照夜。

“实在是凑巧。”卫茉把偶遇大公主犯病之事一五一十告知。

姜嫔与卫茉行过礼，在徐婕妤首的位置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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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前阵昭媛说里冷清，非着人家把女儿送去给你养，都传到本耳朵里了。”卫茉没发怵，皇后十分满意，顺势往说，“定嫔不日就要搬去望舒，那边舒坦又宽敞，不比你的朱雀殿差，也方便皇上过去。你临盆在即，还是早把女儿给人家送回去吧。”

卫茉得晋封不过一个时辰，皇后人却已熟悉这个称呼。

“甄妹妹这话说反了，”卫茉柔声，“姜嫔不仅对我关照，还将自己边的人送给我使唤。若如甄妹妹所说，她又何必领着我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自找不快呢？”

陈照夜这才算真正看清了她的容貌。

“不错，怪不得陛喜，连本瞧着都心里舒坦。”王皇后余光去瞥柳昭媛，“定嫔从前就知书达礼的，人也恭顺谦和，向来挑不错。偏偏有些人想方设法找茬，是要折腾人家。好在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这往后啊，必定顺风顺。”

看皇后脸要变，旁边吃心的徐婕妤来打圆场：“哎呀，姜嫔这是梳的什么发髻，真好看，我竟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