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3)

崔素问想起那只乌的模样，也有些忍俊不禁，她只好努力绷着嘴角，不让自己笑模样：“怎得，你可是嘲笑我像一只缩乌？”

青凝叹一声，忽而问：“那你自个儿呢，你自己又如何想呢？”

前几日崔素问离了清河绣坊，绣坊的伙计追上来送了她一个匣，打开来竟是一只小乌。那只小乌怎么说呢，实在是太丑了，丑的稽，让人忍俊不禁。

“林父原是工员外郎，前几年因督造渠不利，被降了罪，林墨儿因此了籍。是孙二郎心积虑将人赎了来，养在外。我也是最近才知晓。”

青凝想起那日景，忍不住问：“这位孙二郎.......”

“三，你怎得向着她说话。”崔灵毓扁扁嘴，只觉委屈的很，她是替三鸣不平，今日才来为难陆青凝，没成想反被三斥责了。

一时这榭中只剩了青凝与崔素问。

崔素问冷笑一声，接过话：“这位孙二郎有位青梅竹的表妹，名唤林墨儿，便是那日你瞧见的那位小娘。”

崔素问乃是京中世家贵女的典范，她被崔家嫡女的份禁锢着，从来是从自己的份发，去考虑如何行事。今日青凝问她自个儿是怎么想的，崔素问一时有些迷茫的愣怔。

些不耐烦，正要声拒绝，却不料斜刺里伸一只手，将那碟推开了。

她说完又转过对青凝：“若是吃不得蟹，便喝姜茶吧。你日后若是得了闲，可来我院里消遣一二。”

青凝转眸，竟瞧见了崔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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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素问愣了好一会，忽而笑了，她将那几碟螃蟹拿开，对侧婢女：“拿一壶姜茶过来。”

崔素问面上的神有些落寞：“自然知晓。我阿娘起初也是气了一场，可......可事后却又劝我.....”

青凝瞬间明白过来，当初崔素问与孙二郎结亲时，老夫人为着崔家的面，亲自去求了赐婚的圣旨。如今婚期都定了，若是此时退婚，不是打崔家的脸面吗？为着崔家的面，为着崔素问的面，叶氏同老夫人也只能将这事压了去。

青凝犹豫了一瞬，还是：“瞧着那孙二郎对林墨儿用颇，崔家知晓这事吗？”

青凝亦有些讶然：“往后的日是你自己过，你不问问自己的心又要问谁呢？”

“你真是，贪得无厌。”

崔灵毓哼了一声，放碟就走，崔怀柔也跟着她了榭。

崔素问想起王氏那日握着她的手，劝解：“那林墨儿不过是个罪眷，威胁不到你的正妻之位，我今日去孙家闹了一场，他们自知理亏，已同我了保证书，保证日后会给足了你正妻的颜面。三娘，你须知这些官家弟，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等你嫁过去，便替孙二郎将那林墨儿纳门，将她放在底磋磨，不过几年，这事便了了。”

崔素问立在榭中：“灵毓，休要胡闹。螃蟹寒凉，有那弱胃寒的，最吃不得这东西。”

崔素问在青凝旁边落了座，忽而问：“陆青凝，你前几日因何要送我一只乌？”

崔素问讶然的抬起脸：“旁人都说，我为崔家嫡女，何必将那林墨儿瞧在中，这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了，以后我只需好我的正妻之位便是。你......你竟问我自个儿怎么想的？”

崔素问绷着的嘴角终于舒展开，低低：“那日让你瞧了那样一戏，还以为你要笑话我。倒没想到你还有几分真心。”

青凝摇：“哪里的话。我只是觉得生气伤，三娘那日走的时候已快午时了，若是带着郁气用午膳，怕是要积停滞，这才送你一只小乌，好疏解疏解中闷气。”

青凝，却忽而伸手拽住那碟螃蟹：“不用撤了，我虽吃不得蟹，但我院里却有人吃，三娘便让我带几只回去吧，这螃蟹金贵的很，这一碟怕要好几两银。”

青凝失笑，偏问：“三娘觉不觉的，那只乌实在是.....生的有些可笑。”

两人都笑了，这档，有仆妇了榭，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