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不是，”白鸽说，“我拍遗照。”

当时白鸽的世界里，整个夏天只剩顾维一个人，占满了他的睛、耳朵、鼻，整个跟灵魂。

白鸽站在门边没动，顾维走到浴室门边一把抓住白鸽的胳膊，把他拽到。

顾维晚上回得很晚，白鸽侧躺在床上闭着，背对着顾维。

顾维的话一把白鸽拽回了那年，夏天的午，外面闷，火炉一样，顾维车祸受了伤，白鸽听到消息去看顾维。

付了钱，留了家里的地址，白鸽让照相馆的人洗来后直接寄过去。

白鸽没，他都快爆炸了，一阵阵发麻，快20的啷当少年，正是最冲的时候，立起来能穿太。

白鸽没睡着，起来站在浴室门边看着顾维洗澡，顾维站在面仰着脖，顺着他微张的嘴往，淌过脖直到。

白鸽没动，呆在那：“顾维，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吧，我之前上网查了，如果西医不行，我们再问问中医呢？或者去心理医生那里咨询一，可以通过心理医生辅助治疗，网上有很多人说治疗效果很好，我们去试试吧。”

他想过去摸摸白月亮，摸摸月亮上的温，是不是跟现在的他一样，快被这个夏天化了。

刚刚白鸽听见顾维吃药了，现在看起来他吃了药也没用，顾维的瘾好像真的变重了。

他在门里，一直看着顾维。

白鸽只记得，月亮上一儿都不冷，顾维了一额汗，发都透了，汗珠都是大颗大颗的。

白月亮从天上掉来了，就掉在白鸽底，还是他偷偷看了那么多年，喜了那么多年的人。

那个画面对白鸽来说太刺激了，把他整个人冲了个粉碎，那个冲击力不亚于有人直接拿着榔在他脑袋上一直敲啊敲。

白鸽还是没动，顾维一只胳膊撑在瓷砖墙上，漉漉的额抵着手臂，打在他后背上，顾维低着，嘴里还在喊他：“白鸽，你过来，我难受，帮我。”

“帅哥，笑得开心一呗，太僵了，你是拍工作照吗？”

摄影师立同的神，还特别后悔刚刚因为白鸽笑得不自然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一边歉一边给白鸽拍，白鸽最后选了一张笑得最自然最开心的。

“没看够。”白鸽说。

顾维找药瓶吃了药，去浴室洗了澡，躺回床上没一会儿，又起床去了浴室。

以前他还经常故意使坏，明知顾维有瘾，还故意吊着顾维，等到顾维开求他帮忙的时候才会靠近他。

顾维死命抓着白鸽的手：“白鸽，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回吗？当时你了什么，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顾维凌厉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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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发现他，捞起旁边的毯盖住自己，哑着声音问：“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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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还有一说不来的很隐蔽的觉，只是看着顾维那样，他心理跟生理上就已经了双重的浪。

一寸两寸的洗一些，理后事的时候要用，放大的也洗一张，白鸽还在店里挑了一款好看的黑实木相框，他觉得跟蓝底儿照片很。

哪怕就站在面，顾维的声音也像是快脱了，白鸽听得心里越来越难受。

白鸽一直试图说服顾维：“我们去看医生吧，你应该有个正常的人生。”

白鸽最后是怎么冲顾维房间里去的，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他自己都记不得细节了，只有几个发晃的片段，还连不成块。

“你不能……不能一辈这样。”白鸽声音越来越小，被声压着都快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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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早就被你毁了，”顾维一咬在白鸽脖上，直接见了血，着一嘴的血气说，“白鸽，我的人生早就被你毁了。”

说不自然，两个人在摄影棚里磨蹭了不少时间。

白鸽当时就想，原来顾维不住在天上的月亮上，原来顾维也在人间，原来顾维跟他一样有望。

顾维知白鸽在看，扭盯着白鸽空空的无名指说：“过来。”

顾维当时坐在椅上，窗外最后那缕夕全都铺在他脸上，他当时仰着，眉不知是痛苦还是怎么的，拧一会儿松一会儿，呼声都是稠的。

顾维扬着发的声音，又说了一遍：“你过来。”

顾维问他：“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