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他喝酒的时候，还会端着酒杯摇一摇，然后凑到乖乖鼻面给他闻：“乖乖，闻一闻，你爹刚买的酒，是不是很醇很香。”

因为这件事，白鸽在公司开了次会，要求以后去见客，最少要两个人一起，碰到不靠谱的客，直接走人，不要合同，永远都要注意，安全第一。

”

中间顾维匆匆来了一趟，问清楚况后又匆匆走了。

饭叫的是他最吃的那家餐厅的外送，吃饭的时候他还会拆瓶酒，一个人喝两杯。

“不小心摔了一。”白鸽在手腕上了两气，把袖往一，没再，从顾维手里回林晓琳的化验单，转就走了。

不知喊了多久的顾维，等白鸽彻底睁开，他真的看见顾维了，顾维就站在电视前面，把屏幕都给挡住了，他只能听到电视里的声音，还有玩的嗡嗡声。

“顾维，往里一。”

白鸽不能对着空气说话，就抱着乖乖说话，说早饭没味儿，说楼上那小夫妻每天晚上闹过了，半夜声音特别大，说公寓里的沙发他不喜，他准备去买个新的宽一的，可以舒舒服服躺在上面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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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差，撒谎说自己差。”

午白鸽送林晓琳回了家，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白鸽喝多了不会疼，而且他觉喝过酒后力会旺一儿。

原来不是幻觉，顾维真的来了，他脸看起来很难看，冷得像是往掉冰碴儿，他还越靠越近，最后单跪在床上，一把走了他手上夹的烟，摁灭在床柜上的烟灰缸里。

“你还乐得来，”白鸽给林晓琳递了个洗好的苹果，“我现在想想都后怕，要是去晚了你可咋整。”

他以为会跟电影里演的那样，一烟吐过去，等到烟散了，幻觉也就消失了。

有天晚上白鸽照常喝了一杯酒，洗完澡把衣柜里的玩箱掏来，又从里面挑了个跟顾维那玩意儿一样的玩，光有玩还不行，白鸽还把卧室里的电视打开，放了个片。

白鸽手腕上刚理过，被顾维一攥，疼得他了凉气，顾维立松了手：“你胳膊怎么的？”

最后白鸽通过以前一个同样喝酒的客，间接要到了一张名片，终于买到了几瓶他以前非常喝的收藏级的好酒。

白鸽跟顾维生活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自己住过，虽然平时顾维不怎么搭理他，但是他能瞅着在自己前晃来晃去的人影，跟现在空空的觉还是不一样。

潜服，外用品，登山杖，冲锋衣，帐篷……

白鸽隔着一层缭绕的灰烟雾看着顾维的脸，他以为自己又现幻觉了，手指夹着烟往嘴里送，用力了一烟后，嘴里包着烟雾，最后微微张开嘴，把嘴里的烟雾往顾维脸上慢慢了过去。

“没事儿白总，这次是我大意了，本来以为是个大客，没想到会碰到这事儿，我次一定小心，碰到不靠谱的客，我直接走人。”

白鸽从烟盒里烟着，把烟直接咬在嘴里，一手握着那个死打开了电源键，嘴里的烟吐来的时候，眯着意识喊顾维的名字。

“顾维……顾维……”

为了买到好酒，白鸽翻遍了通讯录，当年他戒酒的时候，把微信跟通讯录里所有卖酒的号码都删了，一个都没落，就怕自己哪天忍不住了还得找人买酒。

公寓空了快两年，也没往外租，白鸽叫了家政保洁，收拾了一天后发现，家政保洁收拾得不如顾维净。

但烟散没了之后，顾维的脸反而越清晰了，还越靠越近。

白鸽叹了气，又啰里啰嗦嘱咐了半天。

“顾维，有儿疼了。”

林晓琳输完觉好多了，还把白鸽踹人那一脚添油加醋描述得天坠，一边跟来看她的同事说一边乐，还说白鸽那一脚踹得实在是太帅了。

乖乖伸要，白鸽立又把酒杯端走了：“这个你不能喝，是酒。”

这次没有人他烟还是喝酒，衣服扔也没事儿，烦了叼着烟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床柜上还放了个烟灰缸。

白鸽懒得再想多来的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他真觉得累了，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乖乖的东西，直接搬到了自己另外一公寓里。

白鸽带着乖乖在公司里又住了两天，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又多了不少东西。

“顾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