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2/3)

德斯帝诺因此捺住急躁的火气，放望去——的确，塑造了万神殿的瑰丽星河的确产生了细微的变动，祂猜测，那应该是由自己的念而起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祂的发言，顿时在众神中砸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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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问题！”安提耶再也忍耐不住，祂的吐息凝聚着雷霆风暴，“人类了什么差错，值得你这样惊慌？我看不他的病症，只觉得他无打采，魂不守舍。”

眨着睛。

阎知秀的记忆已经非常混了，虚无是只可恨的蛀虫，拼命在他灵魂的果里钻。他忘了自己正置于哪个时代，他误以为在他面前，德斯帝诺是万年之后的纳达，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必要遮掩着自己的纹呢？

“因为是你告诉我的啊！”阎知秀的笑容更盛，他歪着，打量着如今变得太大的飞蛾，虽然以人类的视线，只能看清飞蛾的一绒羽，以及绒羽上的鳞粉光斑，“它与永恒的事相对应，指的是，还有和一样转瞬即逝的众生。你忘了？”

“如果真有外敌侵，我第一时间就会发觉，用不着你们在这里故玄虚！”

“如果是有外敌侵……”

德斯帝诺真的糊涂了，这个谜一般的人类抓走了祂的心，然后又往里面填了更多的困惑与谜团，祂正想再追问去，却突然看见，人类的后背在发光。

蛾翅的纹路顷刻淌满肩，放肆地织去，犹如一面锦缎的繁，这堪称匪夷所思的一幕，令德斯帝诺完全失去言语的能力，无话可说。

静默中，德斯帝诺俯去，祂发光的，漫的角尖端小心翼翼地扫过圃，落在人类掌中，看起来就像握的两双手。

“他的灵魂怎么了？！”

“了什么事？”混沌的飞蛾地盯着这个人，他比一粒尘埃更小，比一缕呼更轻，可他已经是祂三颗心脏加在一起的全重量，“理拉赛，我不允许你再用哑迷来回答问题，你要用清晰，明了的语言告诉我，他究竟了什么事？”

主神变化的幻人形，便如的墙纸般片片剥落，万星在祂展开的庞然羽翅上缓缓盘旋。一瞬间，祂的恢宏存在就超越了万神殿，至天。七光随在祂后，几乎在一秒钟，七位主神不约而同地抛弃了自己展现于人前的外观，重回诞生之初的飞蛾形态，快速，迅捷地撑满了全宇宙的真空。

明亮的，繁复的光。

“他们已经是伴侣了？”哀海

德斯帝诺连忙：“我是纳达，可你是怎么知这个名字的呢？”

纷轰鸣的嘈杂声里，阎知秀似有所，他转过，望着混沌飞蛾的方向。

“那是德斯帝诺的神纹……”卡萨霓斯震惊地喃喃地。

园里，人类孤零零地坐在椅上，时间恍若静止，他正靠着一株繁盛似河的藤。

“……灵魂，”奢遮一直沉默，此刻终于惊骇地开，“理拉赛的意思是灵魂。”

“你叫我什么？”祂怔怔地问。

“……纳达？”他发试探的问话声。

“纳达，”阎知秀微微地笑起来，“你不是纳达吗？”

智慧的飞蛾默然半晌，比起愤怒边缘的兄，祂的声音要轻得多：“德斯帝诺，在说话前，我只请求一个问题的答案，那就是万神殿的命运，是否有所改变？在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前，我将谨慎地保留自己的回复。”

祂们是丽的，狰狞的大神，八只飞蛾扬起概念的双翅，在蛾翅中央，万亿星辰的质界，璀璨奇妙的星环界，以及神灵居住的至天，统统缩小到可观测的积，对比祂们的型，小得犹如一枚真正的。

奢遮忽然抖动角，不安地振动羽翅。

“我的神力一直守卫着他，”银盐说，“它们并未遭受损毁和消耗，我在等你的解释，理拉赛。”

那片小小的圃无视一切法则定律，从神殿中原封不动地升起，扬升至与诸神视线齐平的位置。

尽对比起神灵山海般的宏大声响，他的音量比落叶坠地还要轻微，但祂们依旧锐地捕捉到了这句呼唤，并为此震惊得闭不言。

“诸神的命运是发生了变动，”德斯帝诺说，“但我看不那有什么不好，我决心要弥补家的裂痕，莫非这是一件坏事？”

神祇的外壳刹那破裂了。

“说了不让打哑迷！他的灵魂了什么问题，你倒是讲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