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节(2/3)

“你放！”安提耶暴而起，发狂地揪住祂的领，“你怎么敢说这话，你看他现在是什么样？你让他一个人上路，你想害死他吗？！”

理拉赛着发红的睛：“是的，绝对不够。所以……”

“不，时间绝对不够。”奢遮神郁，咬一锋利的尖牙。

祂的脸孔颤抖着，理拉赛不得不大气，从咙里挤来的声音全都变了调，“肯定，虚无肯定会从时间线上追逐着他，可是，一旦绝对存在的宇宙，与虚无相互碰撞，无限的混沌就会随之爆发……他便能完全摆脱虚无的追猎，他将会……引领一整个宇宙的新生……”

祂不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就在前些天，祂还是全宇宙最幸福的神，祂拥有了的人类，隔阂渐消的家人，兄也在努力这个家，祂快活得不用翅膀就能飘飞在天上。可是一夜之间，势就急转直，人类即将被虚无吞噬，只能孤离开，寻找破局的方法，可祂怎么一忙都帮不上？

德斯帝诺寸步不离，日夜守护在他边。祂燃烧着自己无尽的神力和心魂，把自己当一件最昂贵，最罕有的祭品，向人类的灵魂献祭——祂只能以这方式，减缓虚无张开的速度。

恒星转过十七个周期，理拉赛终于从尖塔中一撞，面狂躁，形容枯槁。

安提耶目眦裂：“你该死——”

“再然后，”奢遮说，“我们什么都不能，只剩等待了。”

神灵此刻不过是一群饥饿的孤魂野鬼，不择手段地着希望的骨髓和血，祂们疯狂地围拢过去，打算采用一切可行的方案，不那是什么方案。

“听着，这个想法算不上成熟。”理拉赛急促地警告，“你们都知，存在界里唯有一条恒定不变的铁律，那就是均衡。失去什么就得到什么，因此摧毁的质不过是以另一重形态获得新生，以此推断，但凡虚无吞掉一个宇宙——”

安提耶捂住脸，痛苦地哭了起来。

什么时间线，什么天赋，均衡……祂不懂，祂也不想懂！祂只知人走了，祂的心很快就会溃烂成大的空，祂是永生的神，所以祂不会死，只会一直这么活活地疼去。

“……找到了，之后呢？”奢遮麻木地问，“他找到绝对存在的宇宙之后，结果又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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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想这样吗？！”理拉赛怒吼，球爆满了血一般的红丝，“你以为我想这么放他一个人离开吗？！时间迫，我们唯有依靠他的天赋，让他去找到那条最准确的路！”

“那是因为我们无法在此反转他的光！”哀海特沉声，祂的脚汹涌着一片咸涩的海，“倘若我们将他送无穷无尽的时间线，虚无必然会暂时失去目标，只要抓住这个时机，就可以把他重置回以前那个完好无损的状态！”

“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祂张了张嘴，惶恐地低语：“所以……只能由他自己去找。”

为他的大脑彻底忘却了神的辉煌面貌，乍然直视，他受损严重的灵魂无法容纳那么庞大的信息量，必将再遭重创。

安提耶寸步不让，脸孔狰狞得几乎开裂，霎时间，理拉赛凶猛地共振神力，悍然击退了天空主神的胁迫。

“你的意思是，”哀海特问，“我们要去找那个绝对存在的宇宙？”

“我们……我们会给他很多祝福，”理拉赛咬牙关，太边青浮现，祂正在努力遏制着自己的泪，“给他很多很多……多到装不的祝福，这样他就会跑得很快，保证跑得比虚无还要快……”

“存在也会诞生另一个对应的宇宙。”银盐喃喃。

“把手松开。”智慧之神平静地说。

“我有个想法。”理拉赛说。

“没错。”理拉赛，“这就是两个基概念之间的博弈。既然未来真的有一个宇宙沦虚无，原理来说，必然就会有一个宇宙，异化成绝对的，存在的模样。当然我们没有见过，我们能想象万被虚无吞吃，却不曾见过‘绝对的存在’是何等状态……”

“但这是不可能的，”卡萨霓斯哽咽，“他早就忘了自己是谁，他甚至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