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节(3/3)

阎知秀愣住了。

怪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原本还在心里酝酿着许多解释的措辞，宽的语，许多他能到，亦能说的安抚承诺……以此来应对安提耶即将爆发的哇哇大哭。可现在是什么况？祂说的这是什么话？

阎知秀实在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只能随机应变，谨慎地走过去，观察着最年轻的主神的模样。

“你……你好像不太意外？”他尝试着开，“我的意思是，你像经常见到我一样，你怎么不……呃？”

小混账，千万别告诉我你是了个我的替来天天陪你……你真敢这么搞，我就要狠狠敲你的脑袋瓜了。

“这个吗？”安提耶忧郁地笑了起来，“大约是因为神是很大的存在吧，如果我们过度地思念一个人，一个生命，他的影就会从我们的回忆里蒸腾而起，化作真实的虚像，降落到我们边——就像他一直都在，从未离开过那样。”

阎知秀张开嘴，真相使他打结，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所以……我是虚像。”他讷讷地说。

“你是我回忆里的虚像，”安提耶望着他，笑了一，“只不过，你之前从来没过麻布的披。”

阎知秀发愣地盯住祂的脸。

直至近距离探查，他才发现，神祇的容颜本应光辉无瑕，可安提耶的的肤却燥而脆弱，那些细小的皱纹，就像泪淌过后留的涸河。

他发呆地：“你的睛……”

安提耶伸手指，摸了眶附近，低声：“我经常坐在这里想你，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摸着我上的伤……即便是神，也不应该哭得那么多，对吗？”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红着眶，将脸转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有时候，银盐也会跟我一起坐在这里，但祂更喜你的小房，因为祂是在那里遇见你的。我们的关系变好了，变得像真正的亲兄弟，可我知，这些幸福都不是真的，只要你还没回来，就不是真的……”

沉默片刻，祂接着：“其实，在你走后不久，我们突然都多了一段奇怪的记忆。”

阎知秀打起神：“奇怪的记忆？”

“是的，”安提耶笑，“我的记忆是，在另一个时空，那个你没有来的时空，我最终对德斯帝诺彻底失望了，我对祂说了一句绝的话，发誓再也不会回到这个伤透我的地方，然后，我在别的宇宙建立了自己的国度，愤愤地舐伤，治愈痛苦，着一个无法无天的君王。”

“那你快乐吗？”阎知秀问。

“不和你，不和家人在一起，那就不是真实的快乐。”安提耶喃喃，“后来我大约是沉睡了，大约是跟随混沌的飞蛾一齐湮灭了……谁在乎？反正我不在乎。我一心只想着你，我想我有好几次任，惹你生气，你也气不了我太时间……你总是纵容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