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死绿茶(2/2)

实际上，她把脸埋在枕里，嘴角都快咧到耳了。

许烟烟！你什么！”他低吼着，一个箭步冲过去，劈手夺过自己的，脸黑如锅底，耳却红得发。

李红用力甩开，回看他，眶通红，泪却倔地没掉来：“康志杰，你把我当什么？傻吗？！”

“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就是个大麻烦，我恨不得明天就把她踹去！”康志杰急得汗都来了。

康志杰猛地转，几步跨到她面前，大的影带着迫人的压力。他一把住她的，将她抵在冰凉的门框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危险得像绷的弦：“许烟烟，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故意的？”

所以，她得继续加把劲，最好能让两人彻底闹翻，再也不可能和好的那。

许烟烟的专业素养此刻发挥到极致。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落，划过莹白泛红的脸颊，翘的鼻尖也委屈地皱起，红扑扑的。那两片饱满如玫瑰的嘴微微颤抖着，瘪成一个诱人又可怜的弧度。

许烟烟被他吼得“吓”了一，往后瑟缩，泪瞬间蓄满眶，要落不落：“我、我就是想帮你洗衣服呀……”

“红！你听我说！”康志杰追去，一把拉住她胳膊。

许烟烟用力推开康志杰，转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哭：“我知我什么都不会，我知我给你添麻烦了，我知你讨厌我，可我也没办法啊，我要是有地方去，我早就走了。呜呜呜……”

屋里，许烟烟趴在床上，肩膀一一的，像是哭得很伤心。

“红，”康志杰看到她惨白的脸和摇摇坠的神，心不好，赶想解释。

“演技不错，”她在心里给自己了个赞，“李红这次要还能这么容易能跟康志杰和好，我就倒立洗。”

她只是哭，不说话，泪像断了线的珠，无声地控诉着他的暴。

“学？”康志杰气笑了，拇指无意识地挲了一她细腻的肤，好得让他心神一晃，随即更恼，“早不学晚不学，偏偏她来你学？还专挑最贴的学？许烟烟，你当我瞎？！”

康志杰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李红，那个小寡妇看着也不像是能轻易死心的人。

许烟烟被他得生疼，里迅速漫上生理的泪，却依旧倔地、无辜地眨着，睫像蝶翼轻颤：“我没有呀，我就是看红能，想跟着学。我不知拿那个会惹她生气。”

许烟烟这时才磨磨蹭蹭挪到门，一副闯了大祸的惶恐样，小脸苍白：“志杰哥，对不起，我又搞砸了，是不是？我真的只是想学活，不知红怎么会--”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思想单纯，手段简单，对付起来不要太容易。

“谁让你动这些了？！”康志杰压着声音，咬牙切齿，觉得这辈没这么丢人过。

“我还有事，先走了。”李红的声音涩，转就走，步又快又急，带着一决绝。

康志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梨带雨，艳滴，着她的手指仿佛被到，那火气莫名其妙地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更烦躁、更难以言喻的绪。

李红站在门，看着康志杰涨红的脸，看着许烟烟委屈泪却拿着他衣的模样，看着这满屋的生活痕迹，心像被冰锥狠狠扎透。

至于怎么，许烟烟珠转了转，来土掩，兵来将挡，她有的是办法。

他站在原地，了几气，努力压心里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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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看着屋，心里盘算着一步该怎么走。

住他的屋，洗他的衣，这哪里是表妹？

“等你真舍得踹走她那天，再来找我吧！”李红丢这句话，也不回地走了，背影直，却透着心灰意冷的寒意。

康志杰站在原地，听着屋里隐约的啜泣声，天知是不是装的，看着空的院门，再想想李红决绝的背影，只觉得一邪火在五脏六腑里窜。

康志杰伸着尔康手，僵在原地，只觉得浑无力。

算了，跟一个女人置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