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祸水表妹(2/4)

可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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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像朵被狂风摧折的牡丹，向后仰倒。

可怀里那温香玉的，让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腰被她用一衣带勒了。

院门“吱呀”推开——不对，是他已经了院门，站在堂屋里。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松着。

像是抱着一团刚从锅里捞来的豆腐，又像是抱着一床晒足了太的棉被——不，比棉被，比豆腐。

凳不堪重负地摇晃。

他猛扑过去，臂一伸，结结实实将人捞怀里。

那凳本来就松，她站在上面，重心不稳，整个人也跟着轻晃。

那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格外刺耳。

他知该移开。

康志杰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动了。

随着她踮脚去够灯座的动作，领歪斜，往一边，一大片雪白的肩颈。那肩颈的线条畅得不像话，从耳后一路向，到锁骨的地方微微凹陷，然后又鼓起来，被布料遮住。

带着温，带着那挥之不去的甜香，瞬间冲淡了他鼻腔里的机油味。那甜香像是从她肤里透来的，淡淡的，却无不在，钻他鼻里，钻他肤里，钻他骨里。

他带着一汗味和疲惫，刚迈堂屋，几乎是立刻就被小屋那幅活生香的画卷牵住了视线。

那白得晃的，在昏暗中像会发光。不是惨白，是那洋洋的白，像刚锅的馒，又像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的，每一寸都透着活生香的饱满。

许烟烟发一声柔短促的惊呼。那声音得不像话，像是受惊的小动，又像是被掐住脖的猫，带着恰到好的惊慌和恐惧。

康志杰站在堂屋里，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她最近天天来，帮着饭收拾，跟往常一样。

那曲线从肋骨开始，往收，然后又往外扩，最后消失在腰际——被衣带勒住的地方。

冲击力让他倒退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闷哼一声。

就在这时——

他这辈抱过的东西不少，可从没抱过这样的。

门外。

那汗是的，带着温，在夕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该移开的。

丰腴柔得不可思议。

这一晃，上那些的地方也跟着颤——脯颤，腰肢颤，连那圆的也颤。整个人像枝熟透的桃，颤巍巍的，甜腻腻的，散发着危险的诱惑，等人来采。

“啊呀！”

她的手臂“惊慌失措”地环上他的脖。

她上只穿了件碎衬衫。那衬衫是她的，料薄，洗得有些旧了，微微透光。此刻正裹着她丰腴的，该鼓的地方鼓得满满当当，该收的地方收得细细的。

几缕碎发黏在她汗的额角和脸颊。

他咙发。

那——

纤细的手臂抬起，袖落，一截白得晃的小臂。

那腰细得不像话，偏偏又有，是那柔韧的、有弹的细。腰再往，是圆的弧线，在昏暗光线被布料勾勒来，惊心动魄的一弯。

她伸着手臂去够灯座。

许烟烟赤脚踩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方凳上。

只是那双睛，时不时往他上瞟，像是在确认什么。

许烟烟的房门敞开着。

他往自己屋里走，想去换件衣裳。

手里的灯泡飞去，“啪嚓”一声，在地上炸开一地晶莹的碎片。

那小臂上没什么，却骨匀称，腕骨微微凸起，肤薄得能看见底淡青的血。

锁骨致，一一的，像雕刻来的。

这天傍晚，康志杰从厂里回来。

院里静悄悄的，灶房那边有响动，是李红在忙活。

，却又有弹，，却又腻。

康志杰的脚步顿住了。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柔的腰肢绷一诱人的曲线。

小屋光线昏暗，只有夕从窗斜斜照来，给屋蒙上一层昏黄的橘调。那光像化开的蜂，黏稠稠的，铺在墙上、地上、还有——

锁骨往，是隐约可见的饱满浑圆边缘的柔影——只是影，却比什么都勾人。

凳“恰好”猛地一！

那一瞬间，脑里什么念都断了，只剩那幅活生香的画面，跟刀似的刻去。

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他站在那儿，动不了。

那衣带是她随手系的，却勒得恰到好，越发显得脯耸，腰肢纤细。

康志杰心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