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祸水表妹(3/4)

那手臂细腻光，小臂贴着他粝的脖颈肤，凉的，的，的。

他的脖常年在外面，晒成古铜，此刻被这么一贴，对比烈得惊人。

她的额抵着他颈窝。

那额也是凉的，的，抵在他锁骨上方。

他能觉到她额上细密的汗珠，的，黏黏的，和他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呼，羽般扫过他结。

一呼一，一呼一，那气搔在结上，的，让他忍不住结动。

他这一，结从她额上过，两人的肤，像是过了电。

两人脸挨得极近。

近得他能看清她的睫——那睫又又翘，此刻漉漉的，黏在一起，微微颤抖。

近得他能看清她脸上的绒——细细的，的，在夕里泛着金光。

近得他能看清她底的东西——那瞳孔里映他的脸，惊慌的，张的，还有别的什么。

呼。

他的呼重，带着烟草味和汗味，她的呼细碎，带着甜香和惊慌。

两气息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在昏暗光线和特定角度，那侧影重迭的剪影，暧昧得能滴来。

就在这时——

“志杰回来啦，可以吃饭——”

李红端着气腾腾的菜盘，笑容满面地从厨房拐来。

话卡在了一半。

她看到的景象是：自己对象正抱着那个只穿着衣衫单薄的表妹，两人密相贴，表妹的手臂还亲密地缠着他脖，而他们的脸靠得那么近，近得毫无隙！

时间，仿佛被了暂停键。

李红脸上的笑容像劣质墙，唰啦一剥落净，底惨白的底。

她端着盘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那盘里的菜还冒着气，汤在盘沿晃动，随着她的颤抖，的油溅到手背上，一片红痕。

她却觉不到痛。

睛死死盯着那对男女，瞳孔里倒映着破碎的光。

那光里有康志杰的脸，有许烟烟的脸，有他们贴在一起的。

康志杰听到声音，猛地扭。

对上李红那双瞬间被震惊、痛苦、背叛填满的睛，他心里“咯噔”一，凉了半截。

“红！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慌忙松开手，像甩开烙铁。

许烟烟从他怀里脱离，脚步虚浮，微微。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扶着床沿站稳。那细细的，起伏着，一起一伏，那饱满的地方也跟着一起一伏。

衬衫领更歪了。刚才那一番折腾，扣又松了一颗，一大片晃的雪腻。那雪腻从锁骨往，一直到隐约可见的沟壑，白得刺。

她脸上满是“后怕”的苍白和红——苍白是底，红是从肤里透来的，像是刚从炕上来，又像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睫漉漉地粘在一起，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