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心飘摇(4/4)

不堪地靠在座位上，终于带上了儿劫后余生的喜悦。司机师傅是个话痨，透过反光镜瞅了兄妹好几，说:“你兄妹俩真好。”

聿清，礼貌回应:“是的，她很懂事。”

“哎呦，你说都是娘生爹养的，怎么我家俩混世王就差把天儿都要掀翻咯。”

聿清缓慢眨了眨，没接茬。秋柔望着车窗外发呆。

司机师傅仍自顾自喋喋不休:“几块饼也要吵来吵去，我跟她哥说，你不大的让着小的就算了，至少要平分，她哥说‘不行，得容量分’。”

师傅尖着嗓学得惟妙惟肖。

秋柔笑了，聿清低见秋柔笑，将她毯裹，便也弯了弯嘴角。一辆红汽车穿越灯红酒绿，从租车旁飞驰而过，秋柔散漫的视线忽然一滞，只觉得车上人影格外熟——

红卷发，修的手挂在男人脖上，动作亲昵地贴在他脸颊。

反应比脑快，几乎是意识，她不假思索喊:“师傅！师傅！快追上那辆车！”

司机乐呵呵:“你当警匪大片呢，咋啦，看见小偷了？”虽然是玩笑，但他还是猛踩油门满足了秋柔的请求。

于是秋柔在一条条连成线的光影之中，终于彻底看清了女生的相——

是菜菜。

此刻化着艳俗夸张的妆容，穿着暴，亲昵地贴在一个老得都可以她爹的老男人上的，是菜菜。

她一阵阵反胃，拼命摇车窗，大喊:“菜菜！”

司机师傅说:“这是咋了？！”

聿清将秋柔几乎要伸去的回来:“秋柔！”

秋柔顾不了这么多，她又大喊:“菜菜！”

这声呼喊，终于换来了车上女人的目光，然而目光只在秋柔脸上短暂停留一刻，秋柔重新被回聿清怀里，女人轻轻吐一个漂亮的烟圈，转过媚地在男人耳边说着什么，随即车速加快，越飙越快。

师傅骂:“卧槽，前面这辆车疯了？”

秋柔快哭了:“追上它，师傅，求你了！”

当时庄零问她，秋柔无动于衷，可真正临其境，秋柔却发现自己从前只是不懂，她看一都觉得刺痛，甚至无法平抑心。

师傅说:“追不上，嘿，这东西，跑这么快！”

秋柔里的菜菜永远是光的，不会那样轻蔑神，她的风是自然的，不会那样媚俗——秋柔想她肯定是喝醉了。

是的，肯定是喝醉了。

“她喝醉了，是菜菜，菜菜被坏人带走了，哥哥，快，快报警！”秋柔起，慌忙去聿清怀里掏手机，被聿清有力地。

聿清手背贴贴她的额，碰到一虚汗，他问:“车上的人，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