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哥，你有经验，你教教我呗？(2/2)

“嘴对嘴算不算？”

“哥，你有经验，你教教我呗？”

最终她只是说：“我也只比你小6岁而已。”

“上行效，都是你教得好。”

聿清没有回答她，车到站了。直到两人从公车站走到苑外，秋柔还在喋喋不休地问，亲这个行为本呢？你不生气？你为什么不生气？

哥，一语双关——他是哥哥，也只能是哥哥。余未尽之言，秋柔怎么不懂。她睛有些发涩，可还是不甘心：“亲这个行为本呢？”

秋柔仰着，睫羽颤动间，本能地、几乎禁不住地，伸尖了他的指尖。

“那你也该知我有女朋友。”

聿清笑睨她：“就是小1岁我也是你哥。”

“聿秋柔，”聿清居临地看着她，良久，“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聿清有一瞬间都要被她气笑了，但他再怎么样表都是柔和平静的，这些年他面上功夫愈发滴不漏——

他们从苑外走到楼，直到秋柔吐完最后一个字，聿清站住了。他回过面无表地盯着她，秋柔在他这样晦暗不明的神中继续笑：

拙劣吻技，刻意的动作，在聿清这只老狐狸面前简直像过家家。他多气她为了让自己生气总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他也太了解秋柔因生环境而过于脆弱的、缺失的安全和依赖。

如果不是他冰凉的指腹在秋柔嘴的力度骤然加重失了控。

秋柔蹙眉喊疼，聿清改为抚，指腹过的地方，原本的疼痛又变为细密的，到了心尖。聿清无疑是极男人魅力的，所有的控制占有都藏在温柔里，是一把漂亮的温柔刀。

“还是说上床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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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个想法告诉他，那样太恶毒，太忘恩负义，因为造成这样局面的罪魁祸首之一就是她。

“那又怎样？”秋柔歪，“你她么？”她不以为意地笑：“就算她又怎么样，你难会拒绝我？”

秋柔有一瞬间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她几乎是怒不可遏地说：“那什么不算亲？”

“我知。”

厚颜无耻，毫无德，狂妄自大，这就是她。聿清慨地想。可她说得一儿没错。聿清俯，指勾起秋柔的，轻叹：“你怎么成了这样？”

“而不该在这个年纪跟人卿卿我我？”

秋柔打断他，她嘲讽地想，聿清17岁就跟别人上了床，怎么好意思说这话？

“第一次穿衣服是你教的，穿鞋是你教的，你教我学习，教我饭，甚至我第一次来月经怎么用卫生巾……”秋柔顿了顿，“什么都是你教的，亲亲教我怎么了？”

她一直说一直说，不厌其烦，聿清脚步顿住，角忽而微微一勾：“你那算亲么？”

“伸算不算？”

秋柔微微瞪大，又听见他略带笑意的声音：“你都不喜他，我生哪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