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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见就是另一回事了。

“然后我就开枪了，”后者歪歪，“当然，对着我自己。”

“我可没想自杀，算是赌了一把吧，赌来的那个还是最好的结果——想办法破坏墙以后，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样了。”

关乎能力，似乎还是当事人自己说比较好。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小。”顾浅摆摆手，“比起这个，我们刚才碰见NO.1了。”

事到如今，再掩饰说他们不是一起行动也没什么意义了。

舒菁终于觉不对味来，“你俩怎么回事？”

她条件反地看了黎烁，后者耸耸肩，脸上就差直接写着“都跟你说了”。

顾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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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菁闻言也难得地变了表，“他说什么？”

NO.1就着这势，兴味盎然地打量了她一会儿，中神莫名，以至于他转过招手时顾浅都怀疑这也难免太快了些。他那些手三三两两地跟上，这么几人沿着唯一的小往大门的方向去了。

听见她的问题，俩人都有哑然。单论年龄格原因，他们各有各的沉稳冷静，但反应还是舒菁要更快一，“要从一开始说吗？”

顾浅毫不避讳地迎上对方的视线，“好啊，我会转告的。”

“特殊理当然是要因人而异的。”NO.1自然也听了他的嘲讽之意，一副宽宏大度的派，“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和想离开‘海滨’的同伴见上一面——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一起同生共死过来的。”

“你们那边怎么样？”她问。

顾浅：“怎么决断就看你们自己了。”

他们谁都没看时间，可能过了十多分钟，也可能只有五分钟，突然听到背后一声惊呼：“你们在这儿？！”

……不，看这人表他就是故意的。

么个特殊法。”

黎烁：“那不还是我的一面之词吗？”

他看向黎烁。

顾浅没有动弹，黎烁也没有——他们不约而同地站定在原地，等着那群人离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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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你怎么不早说？”

黎烁：“不如说，看那架势是专门来堵人的。”

“说是想让你们回去一趟。”

黎烁一摊手，表示自己无所谓。

“你当时去以后，”周德如脆接过话茬来，“我们这边其实也被墙给堵死了，四面墙就跟要挤泥似的往中间压，墙上还贴了张纸说是能活来的只有一个人。然后——”

那男声听着煞是耳熟，顾浅蓦地回，看到了舒菁和周德如二人正向这边走过来。瞧他俩的方向，竟是从旁边的侧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