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3/3)

张家老幺没有冯跛的电话，他带路，一行人到达临市就直奔要去的麻将馆。

这边也是大雨，麻将馆里的生意很好，坐满了人，每个桌周围都站着一圈，不是吞云吐雾，就是在嗑瓜，地上的瓜跟烟这一堆，那一堆。

冯跛是在桌上被带走的，穿的人模狗样，油光光的发往后梳，跟狗||||过的差不多，还学人玩桃，一手一个。

赵四海没怎么使招儿，冯跛就服帖了，他承认赶集那次将女儿卖掉的事，失踪只是扯的一个慌，“她那个样，好人家不会要的，五千已经够多了。”

赵四海抓起他宝贝的两个大桃扔墙上，“卖到哪里去了？”

“不知，”冯跛吃痛，“我跟那人是一手钱，一手货，说好拿了钱以后就不会再。”

赵四海抄起手里的记事本，“你女儿是货？”

冯跛躲到一边，他哆哆嗦嗦，两条在打摆，看起来很窝。

“小赵，你跟我来。”封北看一青年，“你来问。”

封北带着脾气冲的赵四海去，燃拉开椅坐在冯跛对面，“冯月死了。”

冯跛愣住了，“什么？死了？警察你别胡说！”

燃说，“被人碎尸了。”

“碎碎碎……碎尸？怎么会这样？”冯跛语无次，“不会的不会的，那人答应我会照顾好月月的……”

燃审视着中年人，将他的所有表变化全收底，快速整理自己脑中的资料库里，“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买走她的那个人。”

冯跛的绪激动，“不可能！肯定不可能！他说他是真心看上我女儿。”

燃觉得这人能把麻将馆开起来，是个奇迹，“他是谁？”

冯跛的神躲闪，“我跟他有约定，我不能说，说了就是违约，违约了是要坐劳改的。”

“这话是他跟你说的？”燃捡起地上的桃几，“协议没有法律效力，不过，有一我可以告诉你，卖女儿是违法行为。”

冯跛说，“我卖的是我女儿，不是别人女儿。”

燃把桃丢桌上，手撑着膝盖看中年人，他面无表，一字一顿的说，“那也是违法的。”

冯跛吓的坐在地。

燃顺利从冯跛嘴里问买走冯月的人，他往外走，让赵四海联系当地的派所。

封北正要说话，他的手机响了，接通后听到了什么，面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