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节(2/3)

老太跟个小孩似的抓着拐杖敲地板砖，要吃芝麻糊。

刘秀像是没听见，一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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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苦笑，“妈，你别这样。”

刘秀不信，她死也不信，“你以前好好的，一直好好的，你看的那些漫画书都是正常的，要是他不搬过来，没有七八糟的东西，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要选一个人说，他只会选封北，不敢，也不能告诉爸妈。

想到自己被骗了好几年，刘秀一失控，一掌扇在儿脸上，“你怎么能跟一个外人联合起来瞒着你爸妈？”

刘秀连连气，“照你这么说，我们一家还得对他恩德？”

刘秀想起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隐约在二楼看到一个人影，她跟建军说，跟儿说，父俩都没人信，就以为是自己看，原来是真的。

刘秀走到儿面前，“说不来话了吧？”

燃偏开，没让看自己被打的那边脸，他又一想，看了也不会说什么，因为她本就不认得自己，心里一阵悲凉。

燃没说话，他蹙眉，似是茫然。

燃抬起，睛通红，“妈，那只是一个假设，他搬过来了，我们认识，我喜他，想跟他一起过去，这些才是事实。”

燃的脸苍白。

老太的拐杖重重跺一地面，“你这孩怎么搞的啊，脸成什么样了都，手上还血，你看看，地上滴的到都是，刘秀！刘秀！”

刘秀看着儿起来的半边脸颊，心被揪住般疼，“他把我唯一的儿带到一条死路上去，魂不散的拖着不撒手，我还要谢他是吧？”

刘秀发现儿右手的纱布全红了，往滴血珠，她的前发黑。

刘秀被儿的这番话给刺激的踉跄着跌坐到沙发上，“生你养你二十多年，一个劲的往你妈心上扎刀，你有息，真有息。”

话落，燃依旧没有如释负重的轻松，因为他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垂看右手上的纱布，“那年一整个冬天，封北只要回来，不是多晚，都会翻到我这边陪我睡觉。”

燃担心门外的封北，在闹，妈妈在哭，爸爸刚吃完药躺了，整个家好像都在摇晃，他想问芝麻糊放在哪个柜里面，结果嘴里发的是痛苦的声音。

燃的嘴角血丝，他心里反而好受了些，“五年前封北留给我一笔钱，我拿来了近视手术，他还给我留了一批助眠的药，我考那批药顺利参加完考大学，完成学业。”

老太突然说了一句，“刘秀，六六早上门上班前跟我说了，明儿要带对象回来吃饭，你赶快把家里收拾收拾。”

案，后来我们慢慢熟了，他会翻到平台上来找我。”

燃之前答应过封北，等案完结就告诉他，也许将最大的秘密分享给他以后，自己能换一心态生活。

那一打的很用力，她的手发麻，颤抖。

“不是他带的。”燃的咙里泛起一腥甜，“他没有拖着我，五年前他就离开了，是我一直不肯放弃，也是我偏要去找他，魂不散的人是我。”

01年年初，儿还在建国家里住着没回来，有一晚刘秀跟建军从厂里吃过饭回家，到家门时，她觉平台上有人，现在想来不是错觉，也是封北。

“饭呢？为什么不去烧饭？”

老太拄着拐杖来，对自己的大儿媳说，“刘秀，我饿了，要吃芝麻糊，你去给我泡一碗。”

客厅里的母俩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