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不多。

郑航向前走了几步，看清了男人的脸，然后什么都明白了。背脊再次升起一冷气，一阵战栗掠过。他惶惑地四张望，双手在上到摸索，才发现手里还着匕首。

手机？对讲？

他从肩带上取对讲机，调整到呼叫救援频。

第二章 复制的夏

7

“小航！”

郑航吓了一，猛地转过，右手意识地摸向腰间。姚琴站在派所门，上穿着晨练服，发有些，刚刚从沿河风光带跑步过来。

“姨妈，你怎么在这儿？”郑航一边说一边放手，觉有儿傻。

姚琴严肃地盯着郑航，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拉他的手。

她终于开问：“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训练呗！”

“我听说了。”

郑航皱着眉看着姨妈，他不喜姨妈什么事都预他。“这段时间一直这样，我又不是没告诉过你。”

姚琴直截了当地说：“那尸。”

郑航的眉皱得更了。“什么呀？我这不刚训练回来嘛，徐所在前面呢！”停车坪里，徐放正在倒车车位。

“你准备办那起案？”

“什么案？”

姚琴向前走了一步，满脸着急的表。“你知我说的是什么，小航。你训练就训练吧，怎么就跑到橘林里去了，正好发现一尸，这让人怎么想？”

“有尸总要被发现的。我是警察，这破事正是我的分事。”

“不是，这些破事是刑警的工作，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工作。市里有无数优秀的刑警，谁都可以理这事。比如齐胜、欧伟，或者市局的钟支队。每个人都比你专业，一样尽职尽责。让群众发现尸，让他们去。”

“嘿，谁告诉你他们没有？他们都在啊，现在还在现场呢。”

“那你为什么跑到那里去？”姚琴追着问。这郑航知麻烦来了。

他不想在这里跟姨妈吵架，但他扭不过姚琴的执拗。虽然她常常让着他。办不办杀人案件却是她的心理红线，她不会让他雷区。

“我累了，想去橘林透透气。”

“这是什么话！”姚琴终于爆发了，脸上两行泪，“你哄我二百五吧？你现在大了，翅膀了，可以独立理事了？你忘了你爸代你妈的话了吗，忘了你妈代我的话了吗？我的耳边可时时响起你爸的声音呢！如果你不听我的话，违背你爸你妈的话，我该怎么办！”

郑航愣了一。他想起他孤独的年少时光、无奈的青，以及可望而不可即的。

他不知怎么应对姨妈，只得近过去，半推半拉地将姨妈带办公室。地了一气，他不是不记得爸妈的遗言，但他们说了让他不读警院，不当警察，不是都违背了吗？了警却搞一辈文职，那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