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2)

卡尔曾经蜷缩在书房的沙发上,蜷缩在对于哥谭而言难得一见的光里观看那本《献给阿尔吉侬的束》 ,这本书讲述了一个智力缺陷的人接受了人实验,逐渐变得聪明，甚至有了超越常人的智慧。然而智慧为他带来的不仅仅是快乐，他逐渐开始了解生命中的痛苦，了解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东西,他也开始轻视智力不如他的人,就像是过去他曾经被人蔑视一般。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科学家们要囚禁自己，要研究自己，即使卡尔并不想把自己宝贵的同理心浪费在这方面。他也因为自己陡然提升的智慧和能力备受折磨，他没有办法让自己停来，他只能不停地看，不停地想。然而他的中所见的只有悲剧，只有痛苦，鲜血在哥谭的地上淌，他甚至不确定实验室和哥谭到底哪个更加残忍。

卡尔看这本书，是因为他对自己到害怕。

我的也不是他们，他们是无辜的，我又怎能用无辜的生命达成自己的私呢？”

卡尔继续向着海姆冥界的中心前，幻影和金苹果都被他抛之脑后，其实卡尔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走向海姆冥界的中心，他想，或许那是因为除开前方以外他无可去，或许他只是听到了某人的呼唤。但无论是什么，他的脚步都在逐渐变得更加轻快，他几乎在跃，他几乎在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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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我无法欺骗自己。”

所以，祝福我吧，我亲的妈妈，我亲的爸爸，就像是你们将我送到地球的时候那样，请祝福我吧。

但痛苦的思考从未停止，他命令自己不要停，有时候单纯的数字游戏对他来说什至是一保护，因为数学不被人和人心左右，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然而他还是促着自己继续思考，因为不断奔跑的意义是停留在原地，在那个时候他会庆幸捡到他的人是榊夜守，毕竟榊夜守不仅能够给他提供心灵的保护，也可以给他光的力量——最开始的时候，他对榊夜守的其实并没有那么刻。

如果在那个时候告诉卡尔，舍弃掉给卡尔带来无数痛苦的地球，可以换回卡尔的家乡，丽的氪星的话，卡尔是会去这么的，卡尔觉得承认这一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在地球只是异类，在氪星却可以与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就算他不舍得保护了自己的榊夜守……但榊夜守总不能阻止他过得更好。

不过这些也已经过去了，他前的路逐渐清晰，他所踏足的是光辉灿烂的荆棘之路，他从迷惘之中挣脱，然后走向光辉万丈的生命，这才是他的未来。

这么说着，卡尔了释怀的笑容。

“爸爸，妈妈，”然后卡尔对着幻影轻声说，“抱歉，但这是我的决定，我明白，曾经好的氪星已然成为过去，我们所要见证的是现在，是希望。爸爸，妈妈，我会继续前，不需要黄金的苹果或者万能的愿望，因为我的未来将会由我自己重塑。”

从离开了实验室,摆脱了那上的，令人绝望的痛苦开始，卡尔就一直都在思考。他与实验室给他留的那些固的思想不断斗争着,他一剥离着自己的创伤,然后才能向前迈。思考对他来说同样是一件不轻松的事,哪怕在他的边有榊夜守的帮助也是一样。

第223章

他继续注视着父母的幻影，黄金的苹果对他而言已经是不重要的东西了，但是父母的幻影不一样。他看着尚且是婴儿的自己被父母抱在怀中，母亲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父亲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祝福的笑容。他被父母祝福着，踏上了去往地球的路，即使经历了无数的痛楚，只要最后的结局是好的，或许这样也足够了吧。

在离开实验室，沐浴着光之后，他可以觉到自己逐渐拥有了非同寻常的能力,而那些能力他只从科学家们的中听说过。他的变得壮，他能够看穿墙之后的东西，他能听到整个哥谭的声音，他的大脑以一超乎寻常的速度思考着。但卡尔在那个时候无法觉到快乐,他的心中充满着惶恐。

“我不会那自欺欺人的事，氪星已然灭亡，地球还在延续，我也不认为改变了认知就可以代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因此，我不会吃这个金苹果，我也不会接受这个愿望。”

最后的最后, 当药效完全褪去，他也失去了自己的智慧, 变回了过去的那个“弱智”，然而他的生活依旧发生了变化, 他再一次变得快乐，而这一次的快乐是更加真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