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178节(2/3)

“报纸你们总见过吧？”商人继续，“那一旬一沓，掌厚，上面写满了各地新鲜事、官府新令、粮价行，甚至还有故事闲谈！早上幽州那边印来，快加鞭，几天工夫就能传到几百里外的州郡茶馆里，人人都能看，几文钱一份！消息传得快得很！”

那行脚商人裹着厚厚的棉袍，脸颊被外的风和关的酒染成暗红，闻言放茶碗，咂咂嘴，神里透着一刚从外面回来、知晓了惊天秘密的优越与后怕：“何止平了！黄河以北，从幽州到凉州，从平州到青州，甚至连拥有京城的郑州都上了那位璋王的旗！”

那是真正为人君、为人主的威严，便是生父生母也不敢放肆。

南元被她三言两语说得脸臊得慌，面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笑：“夫人，那你可就是错怪我了，我也只当是为了这俩孩好啊。”

那清脆的噼里啪啦声在骤然安静来的室格外响亮，也是无言的回绝。

南元张了张嘴，看着陪了自己半生的妻沉静而专注的侧脸，知此事在她这里已绝无转机。

见多识广的茶客们倒是有人传阅过来自幽州那边的报纸，咂摸两嘴，幻想那玩意儿用在他们蜀

他掰着手指，一样样数来，每说一样，茶客们的睛就瞪大一分。

这话说起来怎么那么像是神话故事。

周围竖起耳朵的茶客们齐齐倒一凉气。

茶客们面面相觑，有人意识撇撇嘴，觉得定是这些行商夸大其词，哪有这么厉害，未必是使用什么仙法吗。

“那边的船说是叫什么蒸汽船，不用帆，不用桨，烧那黑乎乎的石炭，突突突地自己就能在里跑，逆风逆都行，载货比咱们十艘大船还多！渤海湾那边已经见着了！”

语毕，她不再看南元青红错、怔愣当场的脸，径自拿起自家在族中安置的产业账本，手指拂过算盘，拨响了珠。

“啥，啷个不一样法欸？”

一堆人坐在一块，光是呼的气息就能氤氲一片烘烘的气。

他最终什么也没能再说来，只得悻悻起，步履有些沉重地离开了院，烦闷地走远去了。

虞丽修哼了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得如此。那些个生不的皇帝又该作何？难不成就此生都没指望了？”

他中那为孩们好的理，在她那一番“缘法”、“自主”、“不惧言”的话语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还有些狭隘。

她恨铁不成钢地说：“解决的法千千万，过继、抱养，都随他们去，你可别不过蔬粝，偏多杞人之忧。你若真是闲得慌，不如多给自己找儿事。若是你找我说的事给那俩孩晓得了，哼哼。”

说书的老秦今日没拍惊堂木，也没开讲他那些瓜烂熟的故事，只端着他的茶壶有一没一地啜着，眉拧成一个疙瘩。

茶馆里摆放的炭盆烧得噼啪作响，多数人趁着清闲的时光来，喝一劣质茶叶，加一把枸杞还能从苦涩中品一甜味。

“真的假的？北边已经全平了？”

商人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就说说他治的幽州吧，邪得很！我有个表亲去年冒险走了趟北边回来告诉我们的。”

但天气仍旧没有转，还是能钻骨里的冷，要是碰上穿堂风，那更是能把人冻得把脖给缩没。

行脚商人摇摇，压低嗓音：“说不清。肯定很凶吧，传闻中他生得青面獠牙，不然也打不这么大地盘。但听说他行事不太一样，不常理牌。”

那么大片广袤而混的土地，就这么被统一了？被一个都没齐的少年郎？

有人颤声问：“那个璋王到底是哪样的人哦？”

底茶客们也反常地安静，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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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礼法、伤风败俗之事，些许言又何足挂齿？谁又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半个不字，怕是没有谁有这个胆气。”

无霸大船，自己还会跑？不用划桨……

*

一个穿着半旧绸袄、像是小商模样的中年人，终于憋不住，凑到临桌相熟的行脚商人跟前，声音发地问着。

川蜀，正月十五刚过，当地的年味还没散尽，空气里残留着鞭炮的硝烟和醪糟的甜香。

“你也是知晓的，咱们家阿奚那今后是有大造化的。说句冒天之大不韪的话，他若是继承大统了，这是有皇位要继承的，他没个孩，该传承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