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窗帘隐藏住自己，目送三台车排着队消失在林荫的尽。

作者有话说：时间线可能稍微有一，一章就会汇合了

是啊，蒋徵该怎么办呢？难要再次向他言，要让他为了自己而永远失去从前的人生，后半生都要活在一个不能有‘蒋徵’存在的世界里吗？

……不会再是。

陈聿怀拎着这张纸的另一角，连同打火机一起丢了炉里。

可如果再仔细去观察的话，数字从1-9其实全都有期被使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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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一团狼藉的餐桌前，抬看向天板，那个枪，就不偏不倚地定格在了他方才站过的位置。

纸张燃尽后留给他的, 就只有一堆灰烬了。

好难受，又是那觉，不过气的觉，陈聿怀攥自己前的衬衫，用力到整个人都开始发颤。

明明在决定回来的时候, 自己就已经抱了玉石俱焚的决心, 可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退缩了？是什么让他变得这样贪生怕死？

怀尔特在警告他，威胁他, 控制他，他在告诉他一个既定的事实：你之所以还能活着, 是因为有我的默许, 我知你在和在想的任何事，你瞒不了我，卢卡斯。

关掉走廊上的灯，拧亮从厨房找来的手电筒，从侧面照过去，还好，怀尔特几乎每天都会来不止一次的地方，不会每次都着手去解锁，所以键盘上还残留有非常浅淡的油脂印记。

他重新站了起来，大跨步踩上楼梯，拐自己的卧房，然后从藏在书架后面的一本书里，找了自己用化的蜡烛浇筑来的指纹模型，然后推门，楼，每一次动作都比他推演时要更加利落，他不再瞻前顾后，也对这幢房里无不在的监视熟视无睹。

秩序……没错，是秩序，怀尔特厌恶一切脱离他所制定的秩序的事与人，因为这就意味着失控——这个完全背离他掌控的词，是永远不会现在他的字典中的。

这两个字此刻突然变得如有实质般，毫不留地撞他的脑海, 让他的瞳仁儿都跟着陡然一震。

少顷，陈聿怀停止了颤抖，他抬起来，直视角落里那个监控探，监控闪烁着的红，就像是怀尔特从遥远的虚空中给予他的回应和警告。

陈聿怀地吐一气，迫使自己冷静来。或许可以调转思路，从怀尔特这个人的特质开始推理，他，多疑，毫无人，自私，绝对理，极的掌控和变态一般的秩序。

火燎过纸张, 很快就咬了一块儿残缺。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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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从未得到过这些，又谈何失去？如果没有遇见他们，也许他还会是之前的那个卢卡斯，可时间不能倒，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傀儡娃娃了。

火焰瞬时就蹿了起来，照亮他的脸, 也在镜片上映惨白的光斑。

他费了四天的时间去不断推演和模拟，无数次的推翻再重来，甚至还想尽办法拓印了怀尔特的指纹，只是为了今晚可以摸那个可能藏着某个大秘密的房间。

他之前观察过，这锁有两密码，一个是数字组成，一个是怀尔特的指纹密码，机会仅此一次，他不能赌失败的后果。

他不明白发生在自己上的这些变化，让他变得脆弱, 变得不知足, 让他开始……越来越像一个普通人。

如果就此打住，也许还有退路留给他，但是蒋徵呢？

难这密码这么复杂么？

所以看似复杂的密码构成，一定有什么规律存在，规律……

他又等了十分钟，确定没有车再折返回来，楼也没再有任何动静，才推门了楼。

陈聿怀径直找到了书房的位置，然后单膝跪来，上手，轻轻划亮密码锁的数字。

第126章 真凶

可现在, 就在他决定踏第一步的前一秒，他却退缩了，是因为那一枪, 但也远远不止是因为那一枪。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板上，脑里不受控制地闪回过无数往事，关于他自己的，关于那个除夕夜的，关于程徵和蒋徵的，还有关于唐见山，彭婉和魏晏晏的……很多很多无关要的小细节，都在开始变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