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不是蜂一样的甜腻，而是清风般清的甘甜，沁人心脾。

先吃饱喝足，在京大附近找了一家苏阿姨推荐的涮羊店。秦殊独自吃完一锅，风卷残云结束之后，还额外听了一节晚间的数学竞赛题讲解，回到宿舍之后，直接开始加练。

直接生吃新鲜灵草，会不会把现代人承受不住的上古细菌残留也一起吃肚里呢？

秦殊忽然觉得今夜加练导致的心神疲惫都尽数消失了，而此时，他甚至还没有把灵草咽去，只是尝了尝味，就险些要醉倒在这醇至极的灵气里。

三天之后。

没错，一把草。枝叶细，青翠滴，灵灵的，一看就是黄玉元会为之着迷的东西。

裴昭丝地坐他怀里，低亲了亲他，冰凉柔的轻轻停留在那里，声音更轻：“吃夜宵？”

好东西，这是超级好东西。

“要吃！”秦殊立刻神了数倍，猛地坐直把人搂住。

这就是族天赋吗！

秦殊小心翼翼将细的灵草吞，觉自己的每一次呼都变成了旷野特有的自由与清凉，浑力气澎湃汹涌，连视线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清滤镜。特别清。

时间很迫，可在冬令营结束之前，这居然是唯一比较吉利的日，适合开工大事。

秦殊脑里瞬间充斥着幻象里的血腥画面，同时还参杂了些科幻电影里的恐怖场景。但裴昭都把喂到他嘴边了，不吃还是人？

再往后拖也不会让况变好，既然如此，倒不如早日解决。而在此之前，秦殊是彻底没了玩乐的心思，抓时间能变一是一。

利用油灯所创造的幻象来实战训练，其实非常节省时间，因为在幻象之中，时间的动速度和现实不同。一一，稍稍喝休息一，最多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

他的目光直直停留在裴昭脸上，盯着这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苍白面容，心里控制不住地了。

所以为了确保没人死在半路，他们都要提前些保命的准备，然后选一天黄吉日，再正式开启计划。

而偏偏裴昭是一个……很难力竭的人。别说持续一整夜，就算是维持一个月的幻象，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

裴昭摸了摸茶几上伪装成台灯的夜明珠，从储空间里拿了一把草。

但裴昭所说的夜宵，跟他想象中气腾腾的烧烤炒粉和清汤面都不是一回事。

照玉虚的说法，黄吉日其实非常重要，当天运气的好坏也非常重要。有时候一件事成不成，不仅自实力很关键，最终的决定因素……其实就在这运势好坏的毫厘之间。

好甜。

秦殊之前还没意识到这一，直到他累得抬不起手，嗅觉被幻象里的血腥气彻底覆盖，就算喝着冰休息片刻，大脑也控制不住地让他反复闻到若有若无的血气，几乎要把幻觉带到现实中来，他才终于舍得叫停。

只要裴昭没有力竭，这些幻象就可以无休止地维持去。

“这是新鲜的灵草，收割过后直接放储空间，因此得以期保存……大概几千年。”

力气，导致士承受不住、直接吐血而亡的离奇囧事。

裴昭起拿起油灯，轻轻灭，看上去像个没事人一样。今夜他消耗的力，甚至还比不上被秦殊抱着亲了十分钟的消耗。

“呼……昭昭，我快动不了了，”秦殊窝在沙发上，睛追随着裴昭的一举一动，弱弱朝他伸手，“抱一，急需能量补充。”

“……行。”他着应了一声，伸手握住灵草的另一，囫囵嘴里闭着嚼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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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殊不敢掉以轻心，当场就在网上搜了老黄历，仔细选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日。

凤凰寨的草药灵药就够厉害了，但这看似平平无奇的葱绿灵草，全方面效果绝对碾压了阿树婆婆所栽培的药田。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品优势。

秦殊一：“几千年……几千年之前的新鲜灵草？”

“嗯，生吃的效果最好。如今这灵草已经绝了，只剩左哲的储袋里还有一批存货，”裴昭说着举起那把灵草，往秦殊嘴边送了送，似笑非笑，“我留了一些质量普通的，以后可以想办法再次繁。其他都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