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后之人却突然声：“怎么心神不宁。”

尺寸稍稍偏松，却也贴合，只要稍加留意，自不会轻易丢。

他回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对方的脸，他想言问对方有关系统的问题，可是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现，他明白过来这是规则，不能说。

【叮！请宿主杀死主角；否则将抹杀宿主！】

如是反复数次，清霄殿前的小径终于走到尽。

所以他一笑，将话变成，“太兴了还不适应，虽已成定局，心却还是有些惶恐。”

赤连湛遥遥望着他许久，到底还是没有言反驳，一切沉浮都由对方把握即可，只要他在边便好，旁的，怎样都行。

赤连湛骤然回神，伸手要接那枚指环，池舜却笑着往后收了收，伸另一只手轻轻将赤连湛伸的手翻过来，手背向上。

再将指环凑到跟前比对了一番，才小心翼翼将那指环在赤连湛的无名指上。

池舜不敢回，不知为什么今日回清霄殿的路怎么会这么。

如果系统的金手指还能保留，一次重来，他不会再来天启宗了。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喜，不想再看见对方空无一的眸里装满自己后，又黯然神伤。

哎，罪孽重啊。

说完他又回走路去。

容赤连湛抱了许久，池舜才施力挣开，义正言辞：“嗯……我们这些事还是莫要让旁人知晓了吧。”

与此同时，久未现的系统电音以极端ai的方式播报新的游戏规则。

见赤连湛还是不说话，他耸耸肩，转继续专心走路。

池舜吁一气，就当是给对方留个念想吧。

更遑论心中的绪并非想收就收得住的，越是不想在意，越是在意得不行。

话未说完，池舜便被赤连湛拥怀中，熟悉的清冽茶香沁满心，止住他后话。

自始至终，赤连湛的目光落在池舜上，缱绻得能滴来，少年的一举一动，于他而言，仿佛皆是恩赐。

于是他不合时宜问：“你当真如此喜我？”

“当真。”只听赤连湛如是依言回答。

话落后，他又微愣，他突然发现自己在面对赤连湛时，已经不知从何开始，时不时便会意识撒谎了。

池舜腼腆笑笑, 心中似乎定了某决心，见对方迟迟不接, 他开问：“是不喜吗？”

那力似是要将他骨血，自己的生命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又藏着一丝微妙的惶恐，得让池舜微微蹙眉，却又舍不得挣开。

神说的也好，天命也好，系统也好，总归是要死的，他摆布不了。

池舜微愣，倒觉不可思议，自己几时值得旁人这般喜。

赤连湛依旧不答。

回复他的只有风声。

他发，想应声却不能，腔中有一莫名的绪几乎要薄而。

但站在池舜的立场，不向外透，对对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毕竟他指不定哪天就真死了。

不一会儿，他又回，“对了，那个东西叫戒指，你别丢了。”

池舜的脊背顿时绷了些许，他老早便怀疑过这人是不是能读心。

池舜又笑，“若我直呼你大名，究竟算不算大逆不？”

焦灼半晌，他还是定住步转，不料赤连湛的视线还在他上，他尴尬笑笑，没话找话一般，“怎的不说话？”

明明他们刚刚才期许些什么，当他却觉得他们隔得极远。

晃神后，他又明白，他打心底里知，他与对方是绝对相反的立场，所以他无法全心全意依赖对方，他会为了保护自己而有所保留。

见他愣神，池舜轻轻一笑，继续：“若你收这个，便意味着你此生只能喜我一人了。若想反悔，此刻……”

“师尊。”池舜抬轻唤了一声。

池舜笑笑，没再言语，转朝清霄殿的方向先一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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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连湛不仅当真如此喜池舜，且心甘愿。

赤连湛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的呼洒在肌肤上，带着几分哽咽，良久才哑着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与笃定：“此生此世，永生永世，唯你一人。”

见清霄殿屹立跟前，池舜没忍住，突然回抱了抱赤连湛，他说：“你会一直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