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给予的对象(2/2)

不懂他又在憋什么假。

嗡鸣一声重新启动，带着意的风拂过她半的发。

“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他的声音混在风声里，听不太多绪：“让你好好说话，不行？”

此刻他就这样站在他前，动作笨拙的拢着她的发，让风一透。

又觉得被掐死有痛苦。

可他没有。

丹瑞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听见他的声音在响起：“别惹我生气，跟我好好说话。”

男人的手却在此时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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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份让人不适从的善意与好，早在之前就从这片浸着恶与臭的黑土壤里艰难的破土而过。

梨安安觉得浑都不适应，汗直立。

他上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还是那木质香调。

一秒，手旁的风机被人拿起。

梨安安沉默半晌，再抬时，语气是意外的冷：“我可怜你，我没有心疼你。”

大掌落在她发，带着厚茧的指腹生涩的还带着气的发里，轻轻拢了拢。

和她预想中的一切都背而驰。

丹瑞盯着她，接不上话，眉压着。

单纯的可怜与同，绝不会让人到这一步。

梨安安浑一僵，还是意识闭上睛，缩起，像只受惊的刺猬。

女孩这份柔的善意让人觉不适。

这次她直接说了来，是不是会直接掐死她？

梨安安缓缓睁开，倔的别过，不肯看他。

丹瑞的目光落在她因自己的靠近而微颤的肩膀上，底的绪复杂难辨。

逞之快的后果被她想了一遍。

明明是同一命运的人，她却没顾着自怜，反倒踮着脚，想给另一个陌生人递去光亮。

上一次他可以因为被混淆的绪把她掐个半死。

这一刻，自大又迟钝的人终于知了。

又或者故意逗着，看她绪失控。

“那你又为什么心疼我？”他问。

她对那个小女孩来的绪，跟那天她对自己的，是一样的。

早晚都会被折磨，所以她像是豁去了。

可她偏没有，偏要将那份稀薄的意分去，分给他觉得不值得的人。

梨安安的气息越来越细，只能惶惶的轻嗯。

“我的国家有很多被拐卖的人，我见过那些失踪孩的家人。”她声音轻了些：“我不知怎么形容，但知他们的心是碎的。”

第一个给予的对象，就是他。

换作别人，此刻该怨怼，该计较，该想着如何先挣脱自己的枷锁。

“你是心疼她？”他继续倾，视线像带着重量，压得人不敢躲闪：“心疼她在迦帕达那会被死的命？”

他结动了动，慢慢俯，双臂一伸，便将梨安安圈在了沙发与自己之间，形成一个狭小的空间。

而后一阵风从上方来，正对着那被手指拨开的发间。

可预想中的事没有发生，只受到一片微凉的落在脸颊上，轻轻的。

所以啊，那个小女孩可以早回去，那她也会开心。

她底的倔像明晃晃的刺，带着刻意要惹他不快的执拗。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透着陌生的耐心。

又可能拿她被来的绪寻开心。

他应该会像上一次那样对自己愤的。

他伸手，似乎想摸摸她的，可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又收了回来。